然的样，哭著，轻轻的著气。苏陌说：“现在我告诉你我要你什麽，你只要一，忍一，只要这样就可以了……不是很难，对不对？我给你的条件只有这麽一……你不是说你什麽都愿意的吗？”

    何授愣愣的听著，安静著，然後轻轻的重复著说：“我……什麽都愿意。”何授说著，眨了眨睛，两滴泪从眶里面来，他又说了一遍：“我什麽都愿意……只要你……”

    後来那天何授一直没有再说什麽了，他只是闭著安静，握了拳，再没有抱怨什麽痛什麽苦了，安静的哭著，指甲在握拳的时候抠里，带的血渍。苏陌还是那样倚在床，像是刚才没有说什麽大不了的事一样，他手上拿了一本《笑傲江湖》，他已经念到第二本，也许念完这一，一切都已经柳暗明，雨过天晴。

    何授不知听了多久，突然轻轻的说了一句，虽然有些有气无力，但是吐字什麽的都清楚了，他说：“苏陌，你知葵宝典和避邪剑法有什麽区别吗？”苏陌没有说话，可闭上睛的何授还是知苏陌此刻正在看他，也许还是笑著看他的，何授说：“葵宝典开两句是‘练神功，引刀自’，辟邪剑谱开两句是‘武林称雄，挥剑自’，所以呢……为什麽东方不败比岳不群厉害，就是因为东方不败自用的是刀，岳不群用的是剑……”

    这样说著，何授睁开了睛，说：“如果不是你，我都快忘了我想从书里面找到什麽，我想变的勇敢一些，可是看的再多，除了这些无聊的东西……什麽都没得到……可是，看著你，我就觉得我似乎勇敢了一些……苏陌。”

    苏陌在他额上印一吻，说：“你可千万别说什麽使人勇敢的话啊，我会被恶心死的。”

    何授低低笑著说：“你刚才答应了我的，你甩不掉的……”

    47

    何授有时候会想，究竟什麽是最痛苦的事。有时候会觉得是寂寞孤独，有时候觉得是绝望迷惑，有时候觉得是隐忍苟活，後来发现其实没有什麽是熬不过去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