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真甯愿去死了。”冯洛笑著说：“你他妈就是找死——就是找死，我本来不想动你的，真的不想。”

    冯洛笑著笑著，慢慢的笑不来了，睛里一片萧瑟凄清，只剩肩膀还在剧烈颤抖著，他说：“我活腻味了，总得拉几个人垫背不是？”

    何授只是不住的摇，说：“不要这样……冯洛，我不说，我不会说的。不要这样，自暴自弃，什麽用都不的。真的，听我说，不要跟我一样，和我一样後悔——後悔也来不及了，趁现在还不迟——”

    冯洛低低骂：“你比我好在什麽地方？”

    何授听到他话锋转了，措不及防，僵在那里，良久才说：“我比不上。我不如莫小，我也不如你，我谁都不如——”

    冯洛慢慢挤一个笑容，自问自答般的说：“你不就比我傻了一吗，我以爲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傻了，十年，一天就全毁了，还得这样笑。可你比我还傻——”

    “一群蠢货，一群疯。”冯洛仿佛自言自语的说：“莫疯了，明明知那人现在活的烂到不能再烂了，她还要把工作什麽的都辞了，把什麽都卖了，什麽都不要了的要去找戚慕商。苏陌疯了，那麽大一个担一个公司，继承权明明都到手了，说不要就不要了，和一个不知那里好的人玩什麽。他们都疯了，我冯洛怎能不疯？”

    冯洛笑著说：“真是好的夜晚。今夜大家明明都在怀旧，却只让人骨悚然。对比著看看，何授，你看，曾经那麽等对那麽恩的一对璧人，说尽山盟，发尽海誓，现在还不是各奔前程，南辕北辙，曾经那麽相啊，难不让人心寒吗？你这样一想，不会觉得浑冰冷吗？他们都走去了，偏偏我还活在过去……梦都梦到自己还上著什麽中什麽大学，他们两个人走在大学的路灯林荫，我就在旁边拎著吃完了火锅打包的白萝卜片儿，跟的的像当一辈哥儿也值了。可他现在居然变成gay了，你叫我如何甘心，如何能甘心？”

    冯洛问：“这不就卖了他吗？十年的哥们到来还不是靠不住？友什麽都靠不住。这世上又有什麽能不变，什麽能永远？”

    何授微微颤抖著听著冯洛用那样温柔的语调叙述，良久才慢慢挤几个字：“冯洛——不要——会後悔的——我真的不觉得你是……什麽坏人，以後也不会——真的，还来得及的……”

    冯洛笑著，踩了刹车，车停在路边，窗外一片漆黑，那条路上只有几个彻夜不眠的野店，放著不知什麽年代的歌曲，在黑夜里回响。

    那歌声寂寞疏离的在夜里唱著：

    “什麽样的锁能锁住承诺，让你百般的温柔可以停留？

    什麽样的歌能唱到永久，等到岁月都已白了，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