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那样，“我听著声音不对，只以为是你灼伤了嗓。原来，原来……”

    他摇著，靠著墙站了一会，只听见萧青行轻笑起来：“没错，你是不是恨我不告诉你实，我只是不想死罢了。火场里只有你一个人冒冒失失的冲来，还被熏瞎了睛，真难不算是天命注定？你那些的彷徨犹豫，千般苦楚，却是说给我听了，是我，不是他，我……也许是一边装可怜你的样，一边笑你痴傻。”

    萧丹生低声：“哥，他曾经想救我，瞎了，可是真的？”

    萧青行大笑起来。唐尘气的发抖，他轻声：“你……是你自己找死，怨……怨不得我。”他握拳，大步走到萧青行边，不停踱步，似乎在想哪一死法更让人痛苦。萧青行轻笑著，向来冷漠的声音里竟似有了一丝温柔。“那时候，你总是靠在我上，说什麽，萧哥哥，你对我真好，我忘不了你那时的样，比现在的你可的多。唐尘，你看，你我之间，不是也能够好好相吗？”

    唐尘大声骂：“你闭嘴！”他想去掐那人的脖，却看到萧青行角嘲讽般的笑容，“唐尘，”他在微笑，“我那时候拿玉佩，去换你鬓旁明珠的时候，就想过，你……会不会记得我的一丁好。”

    唐尘愣了一，後退了半步。这个人喜他。

    如果是几天前，他还能毫不犹豫地……只是，当这个人放遗诏，沈默著换冠华服，将那半坛骨灰放在他手里，那之後，他竟然有些不了手。

    萧青行只是低笑，“你想杀我，也随你。你只是个孩，国仇家恨，恩怨分明，到这样，已经很好，你不报复萧景心，偏偏报复我，想来我在你心中，也不算一无所有。”

    唐尘死死握著拳，他看看萧丹生如老僧定的神，又看看萧青行边那丝碍之极的微笑，终於轻声：“你……你知不知，为什麽你在我里，比……比萧景心可恨千倍，万倍？”他低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