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安心。

    华秦放在桌上的茶她没碰一，等着左聂把屋外的垃圾收拾了，她才总算是开了：“我一直都很希望左聂能找个好女孩当妻，不要多漂亮的，只要她真心对左聂好，左聂也喜他兴我就知足。”

    “我知，但是我不后悔。”华秦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几分歉就。

    左母的声音立刻往上扬了八度：“你当然不后悔，因为我儿才是被拉的那个！”

    “妈！”左聂收拾完就坐在了沙发上，和左母是同一边，但并没有亲密的挨着，而是隔了差不多五十公分的距离。

    左母当即转过脸来给了他一记凌厉的刀:“你给我闭嘴！”

    见儿心有不甘地合上嘴。她端正了坐姿，腰杆得笔直:“从小大家都夸你聪明，说你会人事。我家里三个孩都是拿你当榜样的。先不说我们没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冲着他救过你的命，你就不能这样的事来！”

    她越说越激动，蹭得一声站了起来，也起伏得格外厉害，左聂在一旁保持沉默，在一个心切的母亲面前，华秦的好才也失了灵。

    “有失态了。”左母竭力平复自己的绪，转过脸来对着自己的儿：“本来是想给你送东西，我和你爸在你姑姑家的园了东西，想着这么久没有见面……算了，送到了我就先回去。你改天请个假回去一趟，我有事和你要谈。”

    “妈，你等等我送你。”左聂连忙追了去，华秦也跟了上去，不过站在门的时候前面的人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先回去。远远望着左母那张有些铁青的脸，他转了屋，拿了本小册来，翻了十几页，拨通了册上最面的那个号码。

    “你要那玩意什么？负荆请罪？！”电话另一传来的男声发噗嗤的笑声。

    “用不着你那么多，总之把东西拿过来就是。”华秦转到了台上，这里视野很好，能够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恋人帮着左母叫了辆车，还跟着一起坐了去，关上了车门。

    他轻轻地叹了气：“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的，这只是个意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