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难得赞同：“嗯，你还聪明的。”

    手中正在上翻飞的笔吧嗒掉在地上，陆时年：“.......”我到底了什么给了你我不靠谱的错觉。

    系统没他怎么了，反正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悍千百倍，甚至扛得住导弹，还能怎样。

    径自直接控着他的捡起桌上的笔开始画了起来。

    反正即使告诉他图样什么样，他肯定也是画不来的，与其让他来求自己跟他废话，还不如少浪费自己了。

    系统想摊上这样一个宿主自己也是怪累的。

    陆时年就这样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慢慢在纸上动，没一会儿面前的白纸上就已经画满了铅笔的素描图，其实他连这个是不是叫素描都不知，不过不是什么他都看不懂，随便瞄瞄他也不想在这方面动脑。

    声音里全是谄媚：“大，你可真，真漂亮。”

    对于他的刻意追捧，系统不想搭理，只是一个劲地搜索着资料模仿来，这一画就没有停手，毕竟成名之前那么久崔小小也算是认真钻研过的，除了优秀作品，它连废稿也画了来，生怕陆时年也有用。

    可是画完之后系统便想到，陆时年本就不知哪张是有用的，哪张只是灵来源，还是得靠自己一张张解说，顿时觉统生好累。

    果然陆时年看着手边一沓厚厚的纸张惊讶：“这崔小小也有天赋的啊，成名之前的作品就已经这么多了？”

    系统扫了一其实也还好，还不到一百张：“有些是沈齐宁的，不过也被她借鉴了，崔小小本的作品算不上优秀，也就是勉能在青少年中排的上号的那，我就把她之前的设想都画来了。”

    顿了顿又说：“沈齐宁是真的有天赋，所以崔小小即使借鉴了沈齐宁想法的廓，她最后还是设计不那灵魂的味，这也是为什么易林最后不太满意的地方。”

    陆时年一脸的不信，系统还以为他在为崔小小打抱不平，他确实看不懂这些什么好什么不好，正准备跟他仔细解释解释。

    “你一个数据系统，还知什么是灵魂？”陆时年的声音里带着认真的疑惑，就像是找老师答疑解惑的好学生模样，让系统想生气都不知怎么生气。

    系统只好没好气地回答他：“不知灵魂还能把你带到这里？”

    “不是，你知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指书面上的那......呃，算了，不说了。”陆时年本来是想尝试着解释一的，奈何词汇量太少，解释不清楚，不过也不重要，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