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每日晚饭后喝的那碗黑漆漆的药，皱着眉心想也是时候找个时间让那药发挥作用了，否则让他一直喝想必也是不愿意的吧——那么苦，苦到一张脸都能皱成小包的模样。

    这边正想着，外面翠柳的声音响起：“公，老夫人那边派过来请了。”

    顾森挑了挑眉，每月除了初一十五，老夫人已经很久没有着人请自己专门去跑一趟了，看了一上人安详的睡脸，轻声说：“我知了。”

    陆时年觉自己还没怎么睡就被晃醒了，迷迷糊糊着睛看顾森：“公，怎么了？”

    “去床上睡。”顾森抓着他的肩膀愣是把人从自己上撕扯来——每次只要睡得半梦半醒就跟没骨似的，哪里都能贴。

    恍恍惚惚被生拉拽起来的陆时年慢悠悠站起来，回迷茫地看了顾森一，歪倒在床上闭上睛就睡着了。

    已经了秋，秋风萧瑟，天气也逐渐凉了来，窗外还时不时地飘落来几片黄叶，颇富诗意。

    顾森摇摇，看着他鞋都没脱就悬空的脚，无奈转动着椅过去帮他脱了鞋，又艰难地从里面拉上被盖上去，看他平坦甚至因为躺着略微凹陷去的小腹，又想到那黑乎乎的药，叹一气——他似乎知今天为什么要亲自去一趟老夫人那里了。

    那药已经喝了半个多月了，李太医那边一直没代，老太太这是等不及了啊。

    只是——

    果然是等不及了，但是顾森完全没想到老太太竟然会想到用这样离谱的法。

    “我不同意。”顾森板着脸，神冷淡，但是睡上顾老夫人年迈皱纹横生的脸上现的无奈表，还是和了语气，“，当日那和尚说的话您是都忘了吗，还是说现在我的命暂时被晴沅保住了，然后您就不再孙儿的死活了。”

    “森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知，只是他.......”老夫人的声音全然没有往日的严厉，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一只脚已经埋了棺材但还是想替顾森打好一切，为自己孙儿的未来碎了心的普通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