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先去吧。”

    那人立即弯腰行礼，又是狠狠瞪了一趴在地上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苏念慈：“老实。”

    说着又赶忙冲着陆时年解释：“夫人，这疯原来的时候神志就已经不清楚了，小的就站在外面，您若是有事喊一声小的便知了。”

    “好。”

    一绺光晒来，正好洒在陆时年的脚，却又瞬间随着刚才那人的去消失了。

    只是到底还是惊扰了地面上趴着的苏念慈。

    陆时年轻脚步绕着她转了一圈，看着苏念慈艰难地抬起脑袋，却因为脸上的污垢完全看不清楚她的表，只能看见一双污浊无神的睛。

    慢慢俯~才能依稀辨别上的衣服仍旧是当日的那，不过因为那天战况太过激烈早已看不原本的款式颜——松松垮垮盖在她的上，也遮挡不住那一的血污。

    上倒没有脸上那么脏，毕竟还能分辨得来哪里是衣服哪里是肤。只是伤痕累累，又因为于如此肮脏的环境没有及时医治，凑得近了甚至隐隐可以闻见伤散发着腐的臭味，细细看去竟然还能看见几外翻的上爬了几只小虫。

    陆时年抿了抿将胃里泛上来的那恶心生生压了去，站起。

    苏念慈眯了眯睛，仿佛认他了，浑浊的睛忽然迸发锐利的线，就像是生生要在他的上钻两个孔来。

    颤抖着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可是因为气力不够一次又一次地摔去，咙里发轻微的呜咽声。

    不过陆时年倒是没听来半可怜之意，只有满满的怨懑之气。

    “苏安安。”

    陆时年向后退了一步，避开苏念慈探来的混旁边柴火堆里完全不会被发现地枯黑瘦的手，看着那脏兮兮的指甲呕一声，视线从她上转移开。

    可怜吗，有他的大宝贝可怜吗。

    他的大宝贝明明什么错事都没有，为什么就只能趴在冰天雪地里甚至连一保的都没有。

    余光瞄见苏念慈浑一震，几乎是用尽了回光返照的力气勉抬脸，嘴哆哆嗦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