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声音忽然俏，“就算嫁不去，这一辈跟着红衣姑娘也好。”

    “你——”顾生被她的理直气壮噎得说不来，手上的书本都在颤抖，他敢保证这姑娘在嫁人和伺候红衣之间一定会迫不及待斩钉截铁地直接选择红衣，简直——简直——太过分了，红衣将来是他的妻，他实在不想妻过门还带着这么一个粘人的贴丫鬟。

    “姑娘呢？”柳才不愿意跟他说话呢，文绉绉的一多半都听不懂，简直浪费时间，左顾右盼的搜寻着那抹柔的白影。

    “你找她什么？”顾生顿时警惕起来，这两天也知为什么红衣总是跟柳在一起，前段时间说让她陪着自己作画都被拒绝了。

    “今天她没去吧。”柳忽然凑上前来问。

    顾生迅速后退两步，瞪大了睛。

    “什么这幅表，今天姑娘没去吧，要是没去的话可千万别叫去了，外面糟糟的，吵得人脑仁疼。”柳颓丧地坐在椅上，又斟了一杯茶，这次倒是没喝，只是端着看那烧的颇显糙的瓷，觉得这画上的竹忒是文雅了些，还蛮好看。

    “没有，还在后院，外面是不是又说什么了？”顾生蹙了蹙眉心，明明前段时间风言风语已经少了很多，难不成是又什么变故了。

    过两天他就要去科举考试了，这样他如何能放心的让红衣一个人待在家。

    至于柳——没人认识她。

    “还能说什么，还不是姑娘得太好，说来说去也就是狐狸什么的，他们说的不烦，我听得都腻了。”柳趴在桌上，语气闷闷的，显然绪不怎么昂。

    “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姑娘哪用得着还在这地方受气，去哪儿不是过活，我还能和姑娘一起走咧。”柳忽的直起了，圆圆的猫瞪向他。

    “这次的言尤其迅猛，和前几次的完全不一样，我看八成就是那谢府传来的，你看看你那冤孽债，姑娘不就是比那什么谢家小得好看了些么，就是狐狸了，就算姑娘是狐狸，姑娘也是好妖，怎么就不能和我们一起生活了。”

    陆时年刚走到门就听见这么一句话，抬起的脚还没来得及落又听见顾生一声惊讶：“红衣。”

    “柳，你回来了？”

    “姑娘。”柳慌站起来，看向顾生吐了吐，完了，刚才声音那么大，姑娘肯定都听见了。

    顾生无奈，着陆时年的肩膀坐来：“没事，你不要多想，就像是柳说的那样，她们那是——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