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望能帮助你，不是在哪层面；你不需要的东西，我当然不会加于你，那只会对你带来困扰而已，这我明白。」江临语气平和，目光却很定，「我想为你些什么，这就是我现在这里的理由。」

    陆耘琛一时愣住了。

    如果不是他产生了什么奇怪的错觉，江临这话说得就像是随时准备殉教的虔诚信徒，而陆耘琛就是对方侍奉的唯一真神。

    「好吧。」陆耘琛皱了皱眉，「我只想提醒你，就算过了试用期，只要你什么让我无法接受的事，还是必须离开。」

    「当然。」

    江临笑了笑，目光明亮，毫无霾。

    二十分钟后，陆耘琛想，或许叶主编请来的工读生也不是一无是。

    白米饭柔温，清汤调味适中，煎鱼酥，蔬菜炒得恰到好，明明只是简单的家常菜，但是却让他挑不错误。

    「很好吃。」陆耘琛说。

    江临明显松了气，表也松弛来，「太好了。其实我在这方面没什么天份，只会一简单的菜，陆先生喜的话，以后我每天都可以……」

    「不用了。」陆耘琛打断了对方，「你只要好你分的事就好，这一次是例外，不会有次。」

    江临望着他，过了一会才：「我明白了，陆先生。」

    这是在划清界线，他们都懂。

    尽陆耘琛喜对方的料理，不过这并不是他聘请工读生的初衷，如果需要一个为自己打扫家煮饭的（往）件，一开始就应该聘请专业家政人员，但他不想让完全无不认识的陌生人踏自己家门。

    相形之，经过叶主编审的工读生似乎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里。

    江临收拾了东西，洗了碗筷，准备离开。

    陆耘琛望着那瘦窄的背影，一瞬间居然觉得有愧疚。

    自己的措辞是不是太严厉了？不，那些都是应该说的话，如果不事先说清楚，接来只会重蹈覆辙。

    第二天，陆耘琛就发现自己的愧疚毫无必要。

    「我今天中午在学校讨论报告，所以准备了便当，这是不小心多来的份量，微波一就可以吃了。」江临站在他面前，手上拿着几个保温盒外加一个保温壶，小心翼翼：「陆先生要吃一些吗？」

    「玩这把戏有意思吗？」

    「我觉得今天的烤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