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陆耘琛语气平静，「我今天不打算工作，要是你愿意加班，那是你的事。」

    他应了一声，不再看向蒋瀛洲，往厨房里走去。

    这东西相当容易变质，保存期限或许还没有加防腐剂的，陆耘琛并不觉得自己的变化有什么不对，时间会带走一切，包括曾经有过的意与恨意……他那时对蒋瀛洲的到了什么地步，现在的他已经无法会了，就连那些记忆都逐渐变得模糊，那就是所谓的过去，也是结束。

    「不是。」陆耘琛想也不想地否认了，「我只是尊重他基于朋友份的给的判断与建议，另外我的约会对像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叶钧言仔细审，你是其中的例外。」

    正如陆耘琛所预料的，蒋瀛洲的神微微一沉，但很快又换上了笑容。

    「他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监护人了？」

    蒋瀛洲看着他，「如果我不走呢？」

    江临已经开始在厨房里忙碌了，陆耘琛转回到客厅，蒋瀛洲看起来像是刚醒，呆呆地望着前方。

    蒋瀛洲察觉这一，他其实不意外，但陆耘琛比谁都清楚，那是大学时代的事，叶钧言什么都没说过，后来也显然放那些了，陆耘琛对一切都心知肚明，只是从未说，也不与任何人讨论。

    陆耘琛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叶钧言似乎不想让他们有接。除了他自己与蒋瀛洲那段没有开始过的之外，叶钧言与蒋瀛洲之间似乎有过什么过节，他不知是什么事，但说来时却没有多想。

    陆耘琛思考半晌，「是。」

    蒋瀛洲看着他，「如果我说他喜你呢？」

    对陆耘琛而言，江临就像一本被翻开的书，被阅读过的份是他目前所可以理解的江临，但在翻到最后一页之前，他永远不会知江临的全，陆耘琛不算是好奇心很重的那人，然而他对江临确实起了一丝兴趣。

有什么材。

    「陆先生？」熟悉的嗓音唤，「早餐准备好了。」

    「没有。」

    江临准备的简单的果沙拉、煎与培，面包也已经加过了，散发着一香气，他在餐桌边坐，吃了几，注意到江临吃饭的动作。

    「叶钧言……有说过关于我的事吗？毕业那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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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在我面前说的话，我永远不会当真。」陆耘琛淡淡。

    他隐约可以理解叶钧言喜过他，但叶钧言也同样重视这段友谊，所以最终叶钧言选择不去跨越那界线，陆耘琛也接受了对方的决定。

    「你真冷淡。」蒋瀛洲似乎有几分无可奈何，起来到他旁，「我该什么，你才愿意给我第二次机会？」

    对方大概是真的很饿，

    「你该走了。」他第二次说这句话。

    「你比以前还要难以打动。」蒋瀛洲低，似乎在苦笑。

    蒋瀛洲瞧着他，目光复杂，「如果他不同意，你就不跟任何人往。你是不是对他……」

    「叶钧言同意的话，我就给你第二次机会。」

    「他不是。」

    「毕竟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陆耘琛不为所动。

    「我对你来说也是过去？」

    如果叶钧言那时定决心，他们或许会在一起，但对方没有那么，他们至今仍以挚友份来往，陆耘琛对这段友谊毫无不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