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的女儿，杜呈砚自个总该知的啊？

    至于什么孙家茶楼，杜恒言却懒怠的想，这世上，谁人没有一辛酸烂事儿，她自己这里还背负着杀母之仇呢！不过，若是李御丞这次真能动肃王府一阵脚，她倒不介意去添添柴，扇扇火。

    到了书院的时候，便见着薛清漪和李菁正在吵架，周边围了许多人，先她一步的杜婉词由陈语冰陪着坐在前，武月皎见她来了，忙拉了她过去，在她耳边：“今个一来清漪就指桑骂槐，李菁没忍住，对着吵了！”

    正说着，“啪”的一声，整个学舍忽地都安静了来。

    薛清漪捂着脸，望着李菁，有些发懵。

    李菁抬着：“看什么看，你家往上数三代都不是好东西，远的不说，你继祖母可是要带着整个薛家的家产嫁给林老相公的，不是你爹使了手段，你也在这里和我一起读书？”

    薛家的事当年虽然闹的人尽皆知，但是毕竟也快十年了，薛清漪压没想过，还有人当着她的面拿这事来羞辱她，一时气得脸红的要滴血。

    杜恒言暗叹李御丞往日在家里肯定没少嘀咕这些八卦，李菁这只小炮仗就没有有脑的时候，不过，看着薛清漪憋屈又无法还嘴的样儿，还是解气的，哈哈哈O(∩_∩)O哈！

    学舍里的众位小娘忽地脊背一寒，都回看向了杜恒言。

    杜恒言：……我竟然笑了声！！

    杜恒言忙微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地从书箧里拿了书，见众人还看着她，淡：“昨日宋夫留的课业，你们都完了吗？”

    小娘们一惊，忙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宋夫自个慢悠，可是对待她们却极为严苛，似乎非要从她们这里整一个大文豪来。

    杜婉词淡淡看了一埋看书的杜恒言，不由鄙夷，一张草帖都没有收到的人，诗词再好有什么用！

    宋夫正讲着《齐论》里的一段，“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与蝴蝶，则必有分矣。此之谓化。”

    宋夫说到这里，一双眸望着底的一众小娘，睛停在了杜恒言的脸上，“恒言，你来说一说对这段的理解！”

    杜恒言不妨又被名，忙站起来，呃，庄周梦蝶啊，默了一会，：“学生以为庄周梦为蝴蝶，庄周之不幸也，蝴蝶梦为庄周，蝴蝶之不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