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帮着那小娘掩护？”

    杜婉词一听娘亲这语气，忽地就有些不耐烦，“娘，是谁在你耳跟前多嘴！”说着，淡淡地看了于妈妈一。

    于妈妈面一涨，低着，后退了两步。

    赵萱儿见女儿绪不对，缓了声调：“婉婉，你才是杜家的嫡小，她不过是死了娘，被我杜家收留的，竟敢欺负在你上！这一回便是你阿婆哭着闹，我也得将她赶府去！”

    杜婉词望着娘，半晌不语。

    赵萱儿望着女儿冷淡的模样，挥手让于妈妈和小女使去，坐在了贵妃榻上，自个用绢帕着泪，叹：“我知你心里有怨气，你王府的阿翁阿婆也是为你好，你是肃王府的外孙女，嫁到谁家都是低嫁！”

    杜婉词忽然觉得自个不认识前的娘亲，木木地轻声问：“娘，那你当年何以执意要嫁给爹爹？”即便知他家中已有妻室。

    后面一句，杜婉词没有问。

    第34第

    赵萱儿从来没有想过有一日, 这话会从自己女儿的里问来。着帕的手，忽地便僵住了。

    半晌，轻轻吁了气, 面上带了两分寡淡的笑意：“我那日在茶楼上往一看, 你爹骑着跟在杨老将军后，明明在众人之中, 却似珠玉在瓦砾间，我便一相中了！”

    那时候她什么, 便能得什么。便是良人, 也是如此。

    杜婉词看着娘微漾着笑意的角, 似乎沉醉在了回忆中，低抚了抚腰间系着的白玉蝶形佩上垂着的缨络，低低地问了一句：“娘, 你也要婉婉嫁给太吗？”

    赵萱儿轻轻握了婉词的手：“娘听你的，你若愿意嫁便嫁，不愿意嫁，便不嫁。”

    赵萱儿的语调极温婉, 像七月潺潺着的溪，潜在了杜婉词的心底，杜婉词靠在她瘦削的肩上, 浅浅地了一句：“谢谢娘。”

    赵萱儿抬手替婉词撩起了两绺垂散来的鬓发，“傻囡囡，你和娘说心里话，你是不是看中了张枢相府上的小衙？”

    杜婉词瞳孔骤缩, 娘明显是在试探她。

    杜婉词微微笑着，依在赵萱儿怀里，喃喃：“以前是喜，觉得得真好看，可是近些日，又觉得好像还是差了。”抓着缨络的手，微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