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萱儿在接到和离书的当夜便回了自个的郡主府, 第二日在和离书上签了字盖了印章, 派人将一份和离书送到了乌桕巷。

    十多年前昭城郡主嫁给庐州来的一个小将的事儿，还被人津津乐, 不曾想，杜呈砚竟是被迫娶了昭城郡主, 这么多年来一直憋着一气要和离呢。

    杜婉词派了于妈妈接连三日往乌桕巷来请杜呈砚, 言昭城郡主因悲痛绝, 已经多日米粒未。

    第四日一清早杜婉词自己跑了来，发髻凌，一片乌黑, 就跪在了门前，杜呈砚扶了女儿，叹了一声：“婉婉，你何必如此！”

    杜婉词这几日哭的嗓已经嘶哑, 此时哑声：“爹爹，她是您明媒正娶的妻，为何您这般狠心？”难我们母女在您心里, 当真可以弃如敝履吗？

    杜呈砚望着女儿凄楚的模样，什么也没有说，跟着她一同去了一趟郡主府。

    二人临走的时候，杜婉词看了一站在院里的杜恒言, 神十分平静，似乎视线所及之，不过是一棵常见的树，一朵并不艳丽的。

    杜婉词走的时候，背脊直，睛毫无波澜，十分从容不迫，好像她不过是路过一般，了一件再顺手不过的事儿。

    喜怒竟是收放自如，杜恒言暗叹，赵萱儿对杜婉词多年重金的栽培，竟真的将她培养成一个十分优秀的大家贵女，至少在仪态上无可指摘。

    她一走，姬二娘捂着：“阿言，我怎么觉得婉词看你的时候，像是在看什么……”死一般。

    “死”两字，在姬二娘咙里了一，压在了苔。

    杜恒言替二娘抚着：“二娘，无事，她都要当太妃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常见。”

    这席话不过是杜恒言宽二娘的，其实，她心里清楚，她和杜婉词之间，怕是这辈都不死不休了。

    ***

    赵萱儿没有饿死，那一日杜呈砚将杜婉词一同带回了杜家，杜恒言她们也从乌桕巷搬了回去。

    临行的时候，慕俞一边帮她搬着东西，一边叮嘱：“阿言，你日后没事定要常回来住，你院里的茶，我可没时间打理，你不回来看着，它们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