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好，父皇骗人！”秦湛撇着嘴，一脸不信。

    “你小。”秦慎无奈瞧了他一，那会儿辛羊便重新端了酒壶过来，通秦慎桌上的换了。

    秦慎拿了新换的给秦湛倒了一杯，他自个儿端了杯送到秦湛嘴边，“喝一就晓得，父皇有没有骗你了。”

    没什么酒气，不必喝，秦湛就晓得，真是换了了。

    没意思，秦慎真待他这么好什么。

    秦湛推了一把秦慎的手，自个儿拿了筷吃去了。

    秦慎给他一推，杯里的撒了一手，他也只失笑了。小孩儿总是难养的，跟六月的天儿似得，说变就变，有时候怎么哄都没用。

    秦湛沉闷的自个儿吃了会儿，秦慎时不时给他布一些菜，却也不能冷落了大臣们，是以都谈着。

    秦湛砸吧着嘴里的滋味儿，四瞧，却是发现秦锋状态差极了，桌上已经堆放了七八个喝完了的酒壶。他自己早就醉的成了一滩烂泥，却还喝着。

    再瞧另一后女眷们，旁的倒是正常，秦煜仗着自个儿还小，跑去跟秦柔儿凑在一起。秦柔儿是个没心没肺的，手上还抱着小兔。

    秦湛瞧着，那小兔都不像是他抱过去的那只。估摸是给秦柔儿折腾的不行了，澜贵仪想了个法，给她换的。旁的倒也其乐，就是那惠妃娘娘，神一个劲儿往秦锋那儿瞧，担忧的很。

    秦湛倒是明白几分，她本就是秦锋的生母，可怜当初小孩儿还小，就给了宇文皇后养。她哪里舍得，但又有什么办法。

    这些年，说来惠妃也是倒霉了些，除了秦锋，就再没了嗣。她原是怀过的，四个月的时候，了。那会儿伤了，医官来瞧了，说是想要再有龙，怕是难了。

    如今后宇文皇后位居翎福，统筹后事。秦慎更是分封四妃，以此来协助皇后。

    这四妃之中，唯有惠妃娘娘，边无女养育，前朝父兄也无众能力，不得秦慎看重。估摸着，这惠妃的名号，也不过是是秦慎对她的补偿罢了。

    到了现如今，惠妃对再有嗣之事，已然绝望。是以，秦锋即使同她不亲近，她也依然时时关心他。

    秦湛在上瞧着众生百态，真是有些慨。这里的人，一个个是吃人不吐骨。你瞧着她善，也不过是一张面罢了。听说西冷殿那儿的井里，不知淹死了多少个人过。

    这会儿，刚好一曲歌舞结束，场面确实略略寂静了几分。而后，一首另类的带着几分犷豪迈的乐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