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你自己的爵位都保不住！”

    这一程怀仁比谁都清楚，所以娶沈玉怜，他是不甘心的。

    贺云昭又：“若是你想抬她为妾，她肯依吗？你姨娘舍得吗？你舍得吗？”

    念着这么多年的，程怀仁也是有些舍不得的。

    若是有那么一份，能让表妹既不委屈，又不影响他的仕途就好了。

    贺云昭也不需要再多说了，只：“要前途还是要人，你自己挑吧，想好了来告诉我。若是还想得个良好助力，再来找我替你相看。你这样和表妹不清不楚，莫说人家门当对的看不上伯府，就是低伯府一也不愿嫁来！”

    程怀仁本没有多想，他一：“母亲，我自然要以家族为先！”若是连家都保不住了，娶谁又有什么要的。

    贺云昭忍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反悔？”

    程怀仁定：“不反悔，若不把伯府立起来，列祖列宗又如何看得起我！”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实则就是不肯为了一个女人赔上自己的前途罢了。

    贺云昭面无表：“既然你自己有主意，我就依了你。至于怜儿……你想让她妾侍吗？”

    程怀仁面为难，摇了摇。

    贺云昭：“那怜儿那边，我也替她留心好人家，望她风风光光地嫁去。反正伯府的产业都在你手里，给她多少嫁妆，你自己拿主意。”

    那些产业……程怀仁都亏得差不多了。不过他没敢同贺云昭说，应之后便准备回去了。他实在不敢再多看嫡母，越与她说话，心里越没底。

    程怀仁这厢刚走，贺云昭便把沈玉怜叫来了，问她女红学的怎么样。

    沈玉怜自然是敷衍过去，说尚可云云。请来的绣娘十分严厉，稍有不顺便言训斥，日久了，她便常常托言跑去，能绣的也就是个荷包，要让她双鞋她都不会。

    贺云昭心里都门儿清，揭过不提，又：“你都十四了，边又没个能主的辈，既然你在伯府，我总要一闲。这些日你避着些仁哥儿，待把他亲事说定了，我再来心你的。”

    沈玉怜容失，瞪大了睛看着贺云昭。

    贺云昭见她那副模样，语气平静：“你放心，再不济你也是仁哥儿的妹妹，我不会亏待你，若没有举人功名在的人，我不会给你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