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婆婆，不是告诉你这些东西不要带上车吗，快放！”

    “可是、可是，”李婆婆抱着一个坛不想撒手，“小宝可喜吃婆婆的萝卜咧。”

    栋不听她的辩驳，抢酸菜坛，把李婆婆后座。

    他用力关上门，后退几步，挥手。

    “好！可以升空了！一辆跟上！”

    在“哎我萝卜！”的喊声里，男人往上推浮空杆，这辆没有胎的汽车从底蓝的光焰，直直往上升了三米。

    确认度稳定，男人踩油门。

    飞车一蹿了去，全不顾一闪一闪的超速标识，男人把飞车开上虚拟光路，行车队伍中。

    行车队伍分成好几个层面，上一共八层。每一辆飞车只能在自己的层面上开，不可贸然上升或降。

    分了八个层面，每个层面还有几十条车行，大大缓解了通压力。

    男人汇车后，车速就提不起来了，前的速度比前几次演习要慢，好在没有堵在路上不动。

    他们跟着前面的车行驶，八个层面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直到到达目的地，八艘仿佛科幻星舰的大飞船现在他们面前。

    八艘星舰分别悬停于八个通层面，每个层面一个。男人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和后面的妻儿，以及邻居家婆婆说话，一边眯起睛，将真炁运转于经络，远望。

    星舰上一荧光屏幕上显示着数字——987

    一辆飞车开去，数字动了一，变成988。

    男人默算了一自己前面的车，突然骂了句。

    “儿在呢！”他妻拍了他一，“不急，前面不是演戏过吗？政府速度很快的。”

    儿童座椅上的男孩又掉了几滴泪，李婆婆趁小夫妻没注意，从袋里掏个小瓶，拿一块萝卜给男孩吃。

    飞车继续向前，被警飞车拦在一条虚拟黄线后。

    星舰上的荧光数字到1000，关上舱门开走了。第二艘星舰本该跟其后，却没有立即现。

    飞车里安静来，没人说话，但男人皱眉，一一拍着大，女人则在家族微信群里问大二家怎么样了。李婆婆机械地给男孩喂萝卜，老年痴呆的爷爷坐在副驾驶上打瞌睡。

    漫的五分钟后，第二艘星舰带着硕大的“0”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