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换成了看起来很稳实的塑料座椅，淋雨周围的墙上包括坐便旁边还安上了扶手。

    邢海心中动，从卫生间来之后和余东生说：“以后谁嫁给你谁享福。”

    余东生也是心大好，说：“谁知呢，也许我有家暴倾向。”

    “你不会一直忍着想揍我吧？”

    “你又不是家属。”

    “那你怎么知你有家暴倾向啊？”

    “我就是打个比方，”余东生说：“也没准儿我不专一呢，也没准我会始终弃。”

    “我说余东生……”

    “啊？”

    “你不会从来都没谈过恋吧？”

    余东生神微窘，说：“没谈过，不行啊！有过不少机会，但以前我太迟钝，就错过了。”

    “这可不对，”邢海摇摇说：“该谈了啊，看你这个样，难免以后被女人吃得死死的。都快二十的人了，总该开窍儿了吧？”

    “我早开窍了！”

    “那苞总没开过吧？”

    “说得好像你开过似的。”

    “你怎么知没有？”

    “谁啊？你那个小女朋友，中同学那个？”

    邢海这才突然想起来，说：“自从我了车祸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

    结果他们才聊完这事儿没多久，余东生的桃运上就来了。

    第三章

    有一天他们在图书馆看书，一个女生走到他们面前，对余东生小声说：“方便吗，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那个女生个不矮，白肤，得端正漂亮。上穿着鹅黄的小衬衫，边穿着大的裙，十分惹。

    邢海向余东生挤眉，得他反倒张起来。

    他跟着女生来到图书馆的台，邢海一边看书一边偷偷地看向他们。

    那个女生言行举止都很开朗，倒显得余东生十分窘迫。她还拉了他的手。

    过一会儿女生走了，余东生恍恍惚惚地回到邢海边，“走，吃饭去吧。”

    他们买了菜回到宿舍吃，余东生开始拷问：“怎么样？”

    “那个女生说……想要和我往。”

    “她怎么说的？”

    “她说，看到我照顾你，就觉得我这人特别好，动的。可是我完全不认识她啊，今天是第一次见她，你说就这样贸然往了会有好结果吗？其实我一直想找个相互了解的人。你觉得呢？”

    “什么叫我觉得，又不是我搞对象。那我问你啊，你觉得那女的漂亮吗？”

    “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