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邢海说：“我从你上拿走了太多东西。”

    邢直视着邢海，说：“哥，我你。”

    邢海心一滞。

    “不是，但是我你，比所有人都。”

    “哥，你要是累了就回家，啊？”

    “我念大学以后一直在打工，个月去实习我就开始在外边租房。你随时可以来，要是你没去了，我们可以一起生活。”

    “嗯。”邢海拍了拍弟弟的肩。

    回家之后邢海一直很沉默。余东生和他说了几句话他都心不在焉，于是余东生坐到他边，陪他沉默。

    最终邢海说：“我有些担心我们两个之间比较像亲。”

    余东生说：“就算像亲又有什么不好？”

    “我担心那个时候无论谁对我好，我都会对他心动。我父母和医生一直都提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我都拒绝了，因为我觉得自己没问题，会好起来的。但我想我可能一直都不太好，在最脆弱的时候产生最不负责任的。”

    “那我庆幸那个时候是我在你边。”

    “我害怕……”邢海说：“你不担心吗？如果有一天我好了，我对你的就变了。”

    余东生沉默了。

    良久，他才说：“如果有那样一天，如果你对我还有，是我们就当人，是亲我们就当亲人。如果你对我没了，厌倦了我，那我就离开。”

    余东生说：“很简单的问题。”

    邢海问：“那你的不会变吗？”

    “会，谁都无法保证，我一直在变。但我对你的永远不会消退。”

    邢海依偎在余东生的肩膀上，“我变得害怕未来了。”

    余东生拍拍他的手背说：“可是还有我呢。”

    邢海苦笑。在心里想，如果没有他，他可能还不会那么害怕。

    邢海说：“我画画的时候，无论多么努力，试过各方法，都抓不准形态和位置。而且我以前学画的时候用的右手，现在用左手，画来的东西怎么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