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起来吃饭。

    邢海起来之后说了句：“对不起。”

    余东生想听到的本不是对不起。

    邢海不佳，吃了没多少。他说：“早上我绪失控，我并不是有意对你发火。但我说的都是我所想的。”

    “我知。”余东生说。

    邢海没神地看着余东生，又说：“我真的觉得很累，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吧。你又要照顾我又要工作，你也累了，不必迁就我。”

    “嗯。”

    余东生隔三差五地请假，工作已经积压了不少，午就被领导一个电话叫过去了，到凌晨两领导还没走，余东生也不好说先走的事。他往家走已经是三多了，秋之后天气凉得很快，余东生觉得冷得透心。

    回到家之后发现邢海没在卧室里，他想了想去画室找他，见他还在和那几幅画较劲。晚饭也没吃，甚至连生也没喂。

    余东生喂了生，牵着它去遛了一圈，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一些吃的回来，对邢海说：“吃东西，睡觉吧。”

    邢海当他不存在一样，本不理他。

    余东生觉得又疲劳又亢奋，便去卧室的卫生间洗了把脸。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叹了气。他低声对着镜里的人说：“余东生。你要住，你不能垮，你不能垮。”

    再去看邢海，发现他已经躺在画室的沙发上睡着了。余东生拿来被给他盖上。

    第二天余东生一觉睡到十，起来之后收拾收拾就准备上班。门的时候邢海递给他一个小袋，里边装着两个包。“路上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