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假疯，这人绝不能留，否则上追究来，你我二人一家老小的命难保！”

    “不要惊动旁人，找个合适的机会，静悄悄地...”他了一个单掌切的动作：“除了他！”

    ......

    到底是乡野小店，而且又是专门住店买卖的，来的吃实在是一般，也不知厨心不好还是怎么的，三碗面不是盐太多就是醋太少，三人匆匆扒了几就没了胃，蔫蔫地吩咐小二住店。

    沈幕要了两间房，沈蓉一间，他和燕绥一间，吃完饭他跟老母似的叮嘱：“阿笑你可小心，有什么事你就喊一声，我们俩就在旁边，千万记着别给陌生人开门，晚上不要随意来走动。”

    沈幕哪里都好，就是絮絮叨叨这实在让人受不了，沈蓉听的耳朵起茧，忙不迭：“知了知了，原来我还趁你们不在家的时候偷跑去天津玩过一个月呢，不也没什么事吗。”

    沈幕笑着摇：“这怎么能一样？你以为家里人都不知，其实祖父母早都知了，只是对你溺惯了，没舍得开召你回来，只多派了些人手暗中护送你来回。”

    家里辈都念着她年小，又是唯一的女孩，平日也是纵得多，其中尤以祖父母最为疼她，可惜二老前不久就双双离世了。沈蓉听他说完心里堵得慌，不过面上没显来，叹了声：“再好我也孝敬不了了。”

    沈幕摸摸她的，转过去倒茶喝，燕绥忽问了句：“阿笑是你小名？”

    沈蓉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意识地答：“我小字宜笑，家里辈称呼我阿笑。”

    燕绥意识地这名字在心里反复念了几遍，看着面前脸如莲一样的小丽人，话在嘴边打了几个，最终还是说了来：“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睇兮又宜笑，慕予兮善窈窕。宜笑这小字取的极贴切。”

    沈蓉的愁绪被稍稍冲淡：“你又想起来了？知这句话自哪里吗？”

    燕绥撑着笑：“山鬼。”

    人看久了能清心明目让人心旷神怡，他把吃猪的郁闷都消解了，他就笑看着她：“本来没记起来的，看见你就想起来了。”

    其实沈蓉的好看在京城都是了名的，只不过她格实在是太...一言难尽，导致燕绥习惯地忽略那张脸。他说完之后不期然想到两人雨天初见时，她带给他的那一抹清新惊艳，说不准要是换个貌丑的，早被他拗断脖了。

    燕绥抚着如是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