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脑一瞬间就空白了，大脑没有任何反应。

    19

    黑诺觉得后背上汗都立起来了，沈闷窒息的空气中只听见自己剧烈的心声，被那火的睛锁住，心都膛一般。事后黑诺才反省来自己听见施言呼声，那是他故意为之的。黑暗中站得笔直的黑诺和倚墙的施言就这样对峙着，其实黑诺是张的。

    啪啪的鼓掌声来自于施言，懒散的语调一如平常："不错，很不错的相声。还不知你有这一手，我很喜听，而且保证我的耳朵、心脏可以承受得住。说给老听听吧。"

    黑诺沉默着。

    "不赏脸？"施言哼哼冷笑："还是觉得我这个观众不值得您动嘴？"

    "对不起。"黑诺低了，平静来的心当然知这样背地里拿施言开涮不对，何况他还是自己惹不起的人。

    施言走了过来，面对着黑诺，站得很近，贴得很近，黑诺不由退了一步，施言就是要给他这压迫的，当然就再一次近。

    "对不起，我歉。"他的靠近让黑诺慌。

    施言住了黑诺的："这张巧嘴用来歉多可惜，还是适合说彩的相声。"

    黑诺不自禁得就拉他手，一个大男生被另外一个男生住，怎么都不会自在。可他的抵抗才引发了施言心底的怒火，两只手各抓他一胳膊向后一拧。经过了那一年的艰辛生活，黑诺的单薄劣势在此时突显来，他只觉得铁钳一样的手把自己胳膊禁锢到背后。壮的施言一只手就圈禁住了黑诺2只细瘦手腕，而空的另一只手挤着他本就凹陷的两腮："说啊，不是很会说吗？说给老听听！"

    被他这样掐开了嘴，两腮生疼地在牙上，黑诺怎么可能说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