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忍住！”卓快速把程洛扶到卫生间，刚到桶面前程洛就跪了。

    “我好累啊卓，”程洛把脸埋在手心里喃喃说，“为什么我要选择这样一条路呢？”

    他租住的房是个开间，一门右手边就是橱柜和炉灶。他顺手摸过来菜刀，用沉狠厉的声线问：“是谁？”

    卓在地板上坐来：“怎么了，工作的事不顺心啊？各行各业都很辛苦，什么都一样。要的人尤其累，持吧，当初那么艰难的时期不也熬过来了吗？你现在已经走了第一步，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一阵凌的敲门声将他惊醒，拿起手机看了一时间，正是午夜时分。他张兮兮地凑到门从猫儿往外看，正对上一只布满血丝的睛。

    “我靠！”卓吓得两脚离地，“夜半鬼敲门啊！”

    他放菜刀，把程洛推屋里。程洛倒在懒人沙发上如同一滩烂泥，齿不清地说：“喝……了酒。”

    鹭裘与其他角相比，绪的表达要隐晦蓄得多，很难用简单几个词去定这个人。卓对于这人设一向疼，越是看得认真，前的字就越是模糊，到最后都变成了羚羊，在纸面上来去。

    “你总是这样，相信一切都会好，”程洛抬起，醉朦胧地看着卓，“那是因为你什么都有，即使丢了工作，你们家那么有钱，你爸、你哥……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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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程洛。”

    卓再度从猫儿看了看，还真是程洛。他松了一气，打开门把人放来：“你真是吓死朕了……嚯这一酒气，你是在酒缸里洗了个澡吗？”

    跟“羚羊”搏斗了一会，卓扛不住困意，趴在书上睡了过去。

    “人气声优的夜生活真是纸醉金迷啊。”卓在程洛脸上一顿蹂/躏，顺便调侃他。“你明天是不是还有一场见面会？”

    他没什么可吐了，只是胃里难受，呕了几声就忘了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了。

    卓没吭声。他家虽然有钱，但他也不父母的钱。他跟程洛一样，除了音时间，都在打工。当初每次借钱给程洛房租，他就要用泡面和饼度日，但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跟程洛说过。

    程洛了睛，迷迷糊糊地说：

    这货还真的全都忘了。

在现在的动画里，就是很大的问题了。卓把《堕落之源》翻来，仔细看自己的那些笔记。他在看这本小说的时候，没有太过关注鹭裘这个人，他更喜奥西和战斗团团恩。

    程洛五官都被他歪了，一脸迷茫：“见面会……啊，对……”

    “怎么跟参见皇上似的。”卓哈哈大笑。

    程洛抱着桶吐了个昏天暗地，卓倒给他漱，把他扶了去，又收拾了一卫生间。随后放浸巾拿给程洛脸。

    “你知吗，”程洛蜷成一团，抱着自己低声说，“原作者抱怨你和我的音很不理想。”

    卓他们家人酒量都好，他没喝醉过，也不知怎么理醉酒，只是默认制品有奇效。他从冰箱里拿一瓶酸到程洛手里：“把这个喝了。”

    程洛手一动，酸掉在了地上。他弯腰想捡起来，突然浑一僵：“我想吐。”

    卓挑起眉，不顾程洛上的酒气凑近问：“你听谁说的，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