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傻瓜。”

    卓难以置信，霍地站了起来，想问问苍祁到底有没有这么夸张。

    苍祁没给他机会：“坐。”

    卓条件反地乖乖坐。随后才反应过来不对，他吗要这么听话？

    苍祁拾起放在一旁的卓的台本：“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就喜在课本上涂鸦？”

    卓一把抢过台本，很弱气地反驳：“别把我的表笔记说成涂画。”但苍祁确实说对了，他的课本都是里胡哨的。

    苍祁放，坐到卓旁边，翻开台本说：“这跟看图说话有什么区别，你是小学生吗。而且我发现你每次音，都会把台词背来，那这些提示有什么用？”

    卓有不好意思，意识抖了抖说：“其实我，有轻度阅读障碍。”

    苍祁有些意外，但也有些理解为什么卓会背台词，又为什么会那么多表笔记了。

    卓继续说：“我不是独生，上面还有个哥哥。从小他就特别聪明，学习好、育好，反正就是老师里的优等生，家里的别人家孩。虽然他不搭理我，但我特崇拜他，也特别想追上他，所以一直很认真很努力地学习，可是成绩始终很差，书上写的东西都看不太懂。”

    “我父母不在乎我的成绩，他们可能觉得优秀基因都遗传给了我哥，对我这个笨也就没什么期待。最先发现我这个问题的是我初中的语文老师，他跟我妈聊过之后，我妈就带我去专门的医院检查，确认的确是阅读障碍后，她就辞职在家陪我去专门的训练。”

    卓语速很快地说完，愉快地说：“训练效果很好，我现在只要不是心理压力特别大，阅读就没问题。”

    在卓轻描淡写地讲述过去经历的过程中，苍祁不置一词，安静地听着。等他全都说完，苍祁才开：“真的完全没问题吗？”

    卓有些心虚，大上是没问题的，但若是给他一本《狂人日记》，他是看不来字里行间的“吃人”二字的。

    苍祁若有所思地说：“鹭裘对你来说，可能有些复杂。”

    卓有气馁，但很快又直了脊背，不甘心地说：“就算有没能理解的细节，可是在音技巧上我觉得我没那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