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抱着电脑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之后，他重新又看了一遍《堕落之源》。听过苍祁对鹭裘和奥西关系的见解后，他对鹭裘有了新的认识。这个沉默寡言，虽然拥有力量却从不轻易使用的少年，形象忽然丰满了些许，在白纸黑字的字里行间，卓似乎窥见到了几分真心。

    人是不规则的多面，换一个角度就会看见不一样的一面。卓带着这样的理解，重新寻找为鹭裘音的觉。

    他想象着鹭裘的行为和心，全心全意这个角，与其合二为一。一次次的尝试中，自的存在越来越薄弱，鹭裘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那些不该存在于戏中的绪全蒸发，余的全都是鹭裘的心声。

    唯一的问题是，每当他集中全注意力投鹭裘的心理世界时，就控制不好鹭裘特殊的说话方式，一不留神就会恢复正常。

    来来回回尝试了好几天都没有展，卓疼得要死。到第五集 录音的时候，他把自己的问题跟苍祁说了。

    站在苍祁面前，卓有些忐忑，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心有些东西需要遮掩，他突然觉自己像个演员，在观众面前控制着表、神，甚至连呼的节奏都要有意识地调整，唯恐一个不小心就天机。

    苍祁工作时总是着那副黑框镜，淡漠如的神从镜片后透过来，带着几分审视的味。他坐在桌一角，对卓说：“你太过在意他说话的方式了，大分时候都非常刻意。就算他说话艰难，也不该是你那好像被人掐住脖一样垂死挣扎的觉。鹭裘的声线是偏低沉冷酷的少年音，保持这一就好了，发音稍微糊一，注意力放在人心理变化上。”

    被人掐住脖一样垂死挣扎……这个形容让卓觉自己像是一只待宰的鹅。他放松和肌群试了试，稍微找到了一觉，不再那么吃力了。

    “好的，我明白了，”卓转要走，又想起一个一直想问的问题，“对了前辈，工作室那边跟我确认了见面会的时间，你……你参加吗？”

    苍祁并不衷这类宣传活动，对自己的人气也不怎么关注。卓虽然并不抱什么希望，但心还是盼着能够跟苍祁一起站在舞台上，这是他肖想许久的愿望，若是不问来，非得憋死他不可。

    苍祁推了镜：“如果档期没问题的话，也许会参加。”

    “我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得向前辈请教呢。”只是一个尚未确定的“也许”，就已经让卓到很兴了。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