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卓专注的神问：“你考到驾照之后，一直有练车？”

    “没，”卓语气轻快地回答，“就大一暑假的时候，跟全家人去钓鱼的时候开过一次。”

    苍祁脸颊了：“那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卓：“那不是因为你着急吗，把我的潜能都来了。”

    苍祁默默系好安全带，将靠背往后放了放，倚靠在上面，姿势却很僵。沉默了好一阵，他低声说：“你说会儿话吧。”

    卓快速瞄了苍祁一，知他现在肯定特别慌，想找能够分散注意力的事。

    “我这不是一直说吗，就怕你嫌我烦让我闭嘴，”卓微微一笑，“之前重新录音的时候，我好像有明白你的意思了，鹭裘悲哀的绪是不是源自他对卡拉斯的？这一层我还真的从没考虑过呢，原来在看小说的时候，就单纯地认为鹭裘对卡拉斯只有恨。”

    “你知我当时想到了什么吗？我想到了我哥跟我，哈哈，我当然不恨我哥，但是呢，在叛逆期的时候也偷偷想过，人生是多么不公平啊，我哥学习好育也好，每次打篮球的时候场上围满了女同学。我去他们学校看过一次，那尖叫声，啧……我就恰恰相反，因为阅读障碍，学习成绩怎么也上不去，同学和老师都觉得我是个笨。运动方面呢，倒是样样参加，就是平衡很差，跑着跑着就能平地摔那……”

    苍祁看着窗外，听卓低声絮语，心脏剧烈的动渐趋平缓，不过气来的窒息得到了缓解。

    有的人对于自己神奇的力量完全不自知，总是由衷地欣赏着别人的优，殊不知自己在某些人中，也有着闪闪发光的一面。

    车开上速，卓加快车速，风驰电掣地往H市驶去。虽然两座城市离得很近，但在这座城市仅仅因为降温到寒冷的时候，隔却已经过大雪。

    卓怀疑因为H市迎来比往年都早的几场雪的缘故，对苍祁来说某个很重要的人可能了什么事故。

    初二的寒假，卓跟父母回了趟老家，本来是其乐的家人团聚，却因一场意外让外公告别了人世。这让卓对意外事故到特别害怕，突如其来的打击真的会让人失去力量，支撑不住。

    想到当时他妈搂着他哭了一夜的形，他心不由得一，意识地握住苍祁的手了。

    苍祁吓了一，收回手说：“你什么？”

    卓也吓了一：“我……我看看你冷不冷，你手好凉啊，把空调打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