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睛，才勉力压那酸涩。

    “哥，你把我惯坏了。”他看着梁瑞，说。

    梁瑞蓦地抬看着他，中不敢置信的神，嘴微微抖动了一，“你，你说什么……”

    江铭神平静的凝视梁瑞，“我说你把我惯坏了，你太迁就我了，而且不为我了什么都从来不说，不别人怎样诬蔑你也从不反驳，你始终不变的你觉得应该的事。”

    “我渐渐变得不知足，变得骄纵傲慢不懂事，习惯于享受你的关心照顾，有一不顺心就觉得是你不好，从来不懂得为你着想。而你总是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上，慢慢的，这一切就变得像是理所当然的，但其实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的。这……才是你的错。”江铭一字字。

    饶是梁瑞已经想过很多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江铭会说这样一番话来，他有一瞬间几乎于懵掉的状态。

    江铭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另一玩他的手段？不对……为什么他还要轻而易举的就被江铭撬动心神，为什么还要因为江铭偶尔释放的一善意而纠结忐忑。难他还没学会取教训吗？

    梁瑞定定看着他，抿：“我对你好是应该的，你不必这样想。”

    “什么是应该的？”江铭漆黑如墨的神里似乎压抑着数不清的痛楚，他扯开嘴角，“就因为我爸？就因为他当年把你从孤儿院接了回来，所以你就应该为江家肝脑涂地，应该对我无条件的好吗？应该把自己的命也赔去吗？”

    “你说的没错。”梁瑞平静的看着他：“这些都是应该的……我虽然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也并不光明磊落，但知恩图报的人基本原则却还是有的，你不用怀疑这一。”

    江铭的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他双目泛红的看着梁瑞，厉声：“谁要你这样了！”

    梁瑞被吼的的脸一白，他看着这样似乎随时都要于失控状态的江铭，那些可怕的记忆浮现来，本能侧过避开了江铭的视线，“抱歉。”他一向懂得识时务，绝不会和江铭逞凶斗狠。

    “你为什么要向我歉？”江铭哑着声音，梁瑞逃避躲闪的表现让他恨不得杀了自己，他很生气难过，但他不敢表现来，害怕自己暴戾的一面将梁瑞推的更远，因此竭尽所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冷静来，“你说的又没错，为什么要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