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不那事儿也行吗？”说到后半段，窦泽也有扭了。

    霍司明这才回了，说：“我没打算那个事儿。”

    “‘我就蹭蹭不去’是吗？都是男的，你信吗？反正我不信。”窦泽把手里的枕丢回床上，想了想，说：“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兴兴的回书房睡觉去，第二，我替你兴兴地去书房睡觉，你选吧。”

    “……”霍司明故意耷拉着，说：“我选第三。”他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人间的烟火气似的，跟窦泽争辩：“你大着肚，我能什么？”

    “……你这叫得寸尺你知吗？三岁小孩儿耍赖吗？”窦泽站在门，故意说：“你再这样儿不跟你玩儿了。”

    霍司明再也绷不住，扑哧一声笑来。

    “笑什么笑？你刚刚不就是这样吗？”窦泽也跟着翘起嘴角，又说：“快睡吧，都十一了。”

    霍司明，又走过来，亲了亲他的嘴角，说：“晚安。”

    待关上房门，窦泽躺在床上，侧卧着摸了摸肚，可能是受到母的抚，里面的小怪伸胳膊踢练起拳脚，窦泽脸上不自觉漾起笑意，压低了声音温柔地说：“喂，你乖儿啊。”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上小怪在他肚里打了一夜军拳，早上窦泽起来的时候脑袋涨涨的，有没睡醒的疼。楼的时候被霍司明拉住亲了一也没反应过来，坐到餐桌前还有儿乎乎。

    霍司明看见他的样，把豆浆油条摆到他跟前，问：“不舒服吗？”

    窦泽了眉心，指着肚说：“昨儿晚上这家伙折腾了一宿。”

    “那不如今天先请假吧？”他伸手了窦泽的耳垂，有心疼地说。

    “没事，这两天公司里兵荒，估计也没什么业务，我一会儿到办公室趴桌上眯一会儿。”他打神拿起油条，蘸着豆浆吃，霍司明又给他剥了个茶叶，说：“要是难受就别勉，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窦泽，把接过来吃了。

    上午到公司的时候确实没什么工作，不仅如此，连业务员们也懒懒散散，甚至有好几个办公桌都没人，窦泽旁边刘洋的座位上就是空的。一上午窦泽只接了几个电话，理了几份文件，就趴在桌上眯着了。

    快到中午班，白若安在楼给他打电话，让他楼取饭。窦泽脑里不自觉就回响起霍司明对他爸霍宝华说过的话：‘白若安背上可还有您亲自用烟的伤疤呢’。再看向白若安的时候，里就带上了儿好奇，他倒是忍住没问，毕竟是别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