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自觉无颜来此祭悼。不止他自己，也不准苏府任何人来此脏了这里的地方。”

    叶裳，“虽然苏将军未带回父王、母妃和一众将领尸骨，却救了我。不算无颜。”

    苏夫人摇摇，“一晃十二年了。”

    叶裳沉默片刻，又，“每年父王、母妃和一众将领祭日的前一日，苏府都会有一个人来此。每个牌位上三炷香，站上一个时辰，再离开。”

    苏夫人偏看向叶裳。

    叶裳对她认真地，“她虽然苏府，也不算是苏府的人，女儿家总是要嫁人的，也不算是破了苏大将军立的规矩。”

    苏夫人怔了怔。

    叶裳看着她，慢慢地，屈膝去，缓缓地，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一字一句地，“十二年的愧疚，已经足够了。我想父王、母妃和一众将领在天之灵，也不愿苏大将军愧疚一生，背负这个本不该由他背负的包袱。更不该是苏府欠了他们。所谓，冤有，债有主，早晚有一日，我会查明当年真相，让父王、母妃和一众将领尸骨安。”

    苏夫人上前一步，伸手扶他，“你这孩，你快起来，你还有伤在，跪我什么？”

    叶裳摇，避开他的手，，“伯母，您站好，听我把话说完。”

    苏夫人闻言只能退后一步，看着他。

    叶裳缓缓，“您只有一个女儿，她在您心里重若珍宝，在我心里亦然。容安王府不复昔日荣华，她嫁给我，兴许会很受委屈。但叶裳一生，除报父母之仇，宏愿便是娶她。今日当着父王、母妃之面，求伯母成全。叶裳此生，非风不娶。有她，我生，无她，我死。终此一生，碧落黄泉，再不复也。”

    苏夫人呆立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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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相约乞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