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优，但偏偏他气之还有一副心。为脱离苏家而愧疚爷爷，为十二年前战事署失误而愧疚容安王和王妃，为那个愧疚，为那个愧疚。”

    苏夫人也叹了气，“是啊。”

    苏风又，“他脱离苏家，是为了天百姓，舍小而取大，本就是大义，自古忠孝难两全是怎么说的？不就是先忠后孝吗？再则，十二年前战事署是真的失误吗？只不过是月贵妃勾结北周，军中有人密了布防图，才导致北周了重兵力倾巢对付八荒山，容安王和王妃以及一众将士殊死抵抗，敌众我寡，每个人以一敌百，与北周将士同归于尽在了八荒山。那明明就是当时最好的署了，若无人密，自然会大胜。他愧疚的不过是因为当时带兵在八荒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容安王和王妃罢了。他始终觉得，该死的人是他。”

    苏夫人眶发红，“他若是死了，娘也不会独活。”话落，她又，“不过你们兄妹三人相互扶持，总好过小裳那孩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苏风闻言，“他也没孤零零一个人，这些年，我不是一直陪着他吗？”

    苏夫人欣地，“也是。”话落，又，“当年虽然八荒山一战容安王和王妃以一胜三的兵力与北周将士同归于尽大获全胜，但也是惨胜。如今过去十二年，北周又卷土重来，真是一儿也不老实。听说那北周二皇楚依旧在边境未回北周京城，养了这么久了的伤，也该养好了吧？”

    苏风冷笑，“北周若是再开战，我这一回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苏夫人瞧着苏风的样，失笑，“你看看你，提起打架打仗，一儿女儿家的样都没有，一副要剑的模样。怪不得小郡主和燕北苏家的人不将你当女儿家。”话落，又想起来，“说了半天，你还没说后来如何？”

    苏风，“后来小郡主哭的跟泪人一样，好一番伤，闹着要家尼姑去，二叔一怒之，将她关去了无忘谷。她在里面待了一日后，就求饶说她想通了，不家了。二叔将她放来后，我那时也醒来了，她就我床前说同是女儿家，她真是一儿也不及我，我能在无忘谷待一个月，她待一日就受不了了，又说，从小到大，没人与她玩，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央求我，让我留在燕北。”

    苏夫人失笑，“小郡主也真是可得。”

    “可？”苏风一副无语的神，“是很可啊，天真烂漫，无忧无虑，份又尊贵，又被二叔着，粘人粘得，只要自己喜，就觉得别人如她一样，也该理所当然地喜。我那时候就庆幸，幸好爹脱离苏家，被苏家除籍了，否则，我也会成如她一般这么可……”

    苏夫人捂着嘴笑，“那也比你这个整天到晚不着家，满天跑的野丫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