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成了这副样？”

    齐舒看着叶裳，走到他面前，红着睛，“我想杀了他。”

    “嗯？”叶裳放书卷，“你是平郡王？你爹？”

    齐舒。

    叶裳指指旁，“坐。”

    齐舒一坐，又气又怒地，“他……他竟然用贪墨的银两，瞒着我们，在外面养了七个外室……七个女人，生了十七个女……这些年，我和娘竟然被蒙在鼓里……”

    叶裳不觉意外地，“平郡王养外室，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儿，平郡王妃厉害，府中制得严，而平郡王喜女，府里吃不到，自然要去外面吃了。”

    齐舒一时哑无言。

    叶裳，“你爹什么样，你也是知晓的，真不必如此心痛，折磨自己。”

    齐舒摇，“我是没想到，三百万两白银啊，他竟然在了这里，实在是……那七座府邸，每座府邸都不次于平郡王府，就在这京城，隐藏在巷中，我却没早些发现……如今银两都没了，怎么还？我倒是真恨不得，等着皇上诛了九族。反正，他的外室们，也算在九族。”

    叶裳看着他，“因为你爹的错，惩罚自己，不太明智。”话落，伸手拍拍他肩膀，“将能折卖的，悉数折卖，看看能有多少。”话落，对他压低声音，“你爹好，胆其实不大，能贪墨如此大案，确实令人意外。你可以再问问他，有什么不能的秘密。”

    齐舒一怔，“你的意思是，有人怂恿我爹？”

    叶裳，“即便凑不够，或许有什么秘密，可以将功折罪。”

    齐舒心神一醒。

    叶裳重新拿起书卷，对他，“你我兄弟四人，沈琪死了，我本能救，可他是自愿求死，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了自己想死的人。陈述远在西境，他是自己看开了，能活，而且活着的他，每日很快活，以后连京城都不见得想回来了。我不希望你被这件事击垮。哪怕银两还不上，总有折中之法，我未必不能保你平郡王府的九族，但就要看你爹怎么合自保了。”

    齐舒闻言看着叶裳，眶发酸，“为兄弟，我不但不能帮你，还给你添麻烦……”

    叶裳，“既然是兄弟，就不必这些了。”

    齐舒，抹了一把泪，站起，咬牙，“我这就回府，刀架在他脖上，行大不孝之事，也要让他来。”

    叶裳，对他，“守好你的平郡王府，别让他在没来前，先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