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丞相府，走之一空，不知相爷这是唱的哪戏？”

    丞相，“叶世和世妃今夜来这丞相府，你们唱的是哪戏，我便唱的是哪戏。”

    叶裳眯了眯睛，盯着丞相，“这么说我和儿今夜是来对了？”

    丞相。

    苏风看着丞相，他眉心青紫之气云涌，坐在那里，面对他们找来，心照不宣的事儿，他看起来还是十分和气，一如以往。她开，“相爷这是何必呢？”

    丞相抬，看着苏风，“世妃指的是什么？”

    苏风，“相爷知我指的是什么，您虽然有个不可言说的，但是自幼在孙家，有一句俗话说得好，生恩不如养恩大。有人虽然给了您生，但是孙家却给您更多，份、权利、地位，甚至恩。您这么多年，当真是舍得让孙家因你而祸，自此再不鼎立在这世上，没落去，也许千载都消亡得再爬不起来。”

    丞相目光有些飘忽，“这话，若是二十年前，你对我说，兴许还有用。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连整个天都要葬送，又遑论养我的孙家？”

    叶裳闻言目光沉了沉，“一直都以为相爷是这南齐京城最净的人了，心善得很，从不知，原来相爷的心，黑得很。”

    丞相大笑，“叶世，老夫也想心善，可惜，生来就无善念，何来善一说？”

    叶裳看着他，“不如丞相说说故事，我与儿最喜听人说书。”

    丞相笑罢，问，“对于老夫的故事，不知两位知多少？”

    叶裳，“该知的都知了，但还是想听听相爷不一样的版本。”

    丞相，“也好，既然叶世和世妃对听书有兴趣，老夫便与你们说说我的版本。”

    苏风，“洗耳恭听。”

    丞相，“当年，斩熠将叶嫣生的孩与当今太后生的孩互换之后，发誓自此对叶嫣好，双宿双栖，带着叶嫣离开了望帝山，择了一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居住。叶嫣因生那一心伤过度，伤了，病了很久，斩熠一直陪伴在侧，悉心照料。但叶嫣心里始终放不开，放不那个孩，每每抱着枕，一坐就是一天，思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