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都跑去看闹的时候，稳稳当当地了化妆间。

    杜文瑾换好之后用来熟悉戏的第一个镜需要的服装后，坐到了化妆镜前，跟一旁的造型师了。

    “不是，文哥，你真不去看看？”

    小助理在一旁急得抓耳挠腮。

    镜里的青年似笑非笑地一掀角。

    “看什么？”

    “方之——”小助理刚说了两个字就觉得自己直呼其名的行径不很恰当，忙将剩的那个字咽了回去，然后改了说法，“环业集团的方总啊——那可是圈里了不得的人，您不去打个招呼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为什么要去打招呼？”

    杜文瑾神淡定，“他是来探李筱琪的班，又不是我的。”

    “话是这么说……”

    小助理战战兢兢，不知为什么，刚刚他文哥一开，他就本能地觉着有什么凉飕飕的掺着冰碴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一气都有跟不太上。

    “不过如果您没面，到时候再让方总察觉着了，恐怕会对您印象不太好……是吧？”

    杜文瑾闻言一笑，角泪痣衬着琥珀的眸漂亮得勾人。

    “他对我印象不太好？……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我老板，我也不从他那里拿片酬——他对我印象好了，能给我当饭吃？”

    “……”

    小助理被怼得哑无言，委委屈屈地蹲在那儿看着杜文瑾。

    杜文瑾余光瞥见，轻笑了一声。

    “看你没息那个样儿——你要是真想去看，就先过去好了。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我在化妆，不方便面。”

    “……哦。”

    小助理蔫哒哒地站了起来，到门还一步三回地，“您真不去吗？”

    杜文瑾叹了一声。

    “我看你这脑是被狗吃了。”

    突然挨了骂的小助理无辜地瞪大了睛。

    没等他问，杜文瑾就给了他答案——

    “前不久刚被ANT报来的新闻你忘了？如今在别人看来，我和那位方总可还是敌关系呢——你让我过去凑闹？”

    “……”

    随着杜文瑾的话音，小助理的睛慢慢瞪大了。等杜文瑾说完，他才像是突然醒过神来，涨得脸通红：“对不起文哥，我真地忘了。”

    “没事。”杜文瑾摆了手，“你过去吧。”

    “嗯。”

    小助理也没好意思再在屋里待，转了化妆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