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觉着方总正气凛然，直到杜家这位小少爷那天晚上来聚会里找你，你是没看见你看人家的那神，跟带着刀钩似的——从那天开始，才用上‘貌岸然’这个词的。”

    往前走了两步，裴博文又笑着转回来补充了句，“……哦，对，刚刚杜小少爷跟小静聊了两句不咸不淡的，你那神也是，就差给人上贴上你们方家的标签了。”

    方之淮没再搭话，视线一转，落到了走在前面的青年的背影上去。

    …………

    五人告别后，方之淮开车将李筱琪送回了家里，然后才载着副驾驶座上阖目休息的杜文瑾重新上路。

    车行几百米去，闭着的杜文瑾微蹙了眉，帘掀起。

    “……你是要带我去哪儿？”

    就此时轿车行的方向，既不是去往席前山的方宅，也不是回杜文瑾自己的别墅，反而有像……

    方之淮启：“回杜宅，我答应了杜老先生，午会带你去看望他。”

    “……”

    一听方之淮这熟稔的语气，杜文瑾气极反笑，“那是我爷爷还是你爷爷？”

    方之淮沉默了两秒，视线侧转了九十度角，落到了杜文瑾的脸上。

    “杜老先生是你的祖父，也就是我的，没什么差别。”

    “……”

    杜文瑾叫方之淮这近乎无赖的回答一噎，一时倒真不知该怎么反驳才对。

    等错过了最佳的反驳时机，杜文瑾也懒得再在这个问题上计较，他帘一垂，想想上次因为他母亲也在杜宅而中途离开的经历，便也没有表反对的意向，随方之淮载着他开向杜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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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文瑾走在方之淮前，一到客厅里面，就先见着个熟悉的背影。

    “……大哥？”

    背对着两人的杜文瑜早就听杜老爷提过两人会来，倒是没什么惊讶绪，转回来站起，向着方之淮打了招呼，然后才将目光落到杜文瑾上。

    “天天不着家，现在连个电话都不打了？”

    杜文瑜的脸上带着兄自有的严。

    杜文瑾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笑过之后便问：“爷爷在哪儿呢？”

    杜文瑜手一抬，“茶室，让你一回来就赶过去请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