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等到回应，宋修渥叹了一声：“方总，虽然我知您已经成为剧组的重要投资人之一，但是这半夜以奇怪理由扰人清梦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有第二次了，您说呢？”

    “……抱歉，打扰了。”

    通话扣断，从到尾都莫名其妙的宋修渥无奈地看了手机一，想了几秒仍旧没思考到什么可能，也就不再理会，转回倒继续睡觉去了。

    而从他这儿得了某个消息的男人，却是心复杂得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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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跨界大作战》的最后一期录制顺利结束，节目组并不意外地给杜文瑾和王梓行CP对了一把，顺便给两人即将合作的《失重》先加了一把火。

    这最后一期节目一播之后，原本就被烈讨论着的电影《失重》更是再一次被推送到网友们的关注焦上。而为第一主角的杜文瑾也是毋庸置疑地达到了人气与事业的双重新峰。

    不过跟同行艳羡甚至嫉妒着的状态不同，杜文瑾对于自己名气的迅速攀升这件事不以为傲，反而有些排斥。

    “这是过度曝光。”

    杜文瑾没什么好气地把手机甩回了沙发上——

    “还没有拍摄就开始这么消费IP，真把剧组推到了一个峰，到时候一小事都能让所有人摔个粉碎骨。”

    方之淮拨过去他的手机，往还亮着的屏幕上面看了一，然后收回视线，神淡然。

    “这不是公司运营团队的功劳，到这时候已经是网民自己决定的风向，宣发的也不会在这时候手。”

    “不能压一压吗？”杜文瑾蹙眉问。

    “可以。”方之淮抬，黑眸邃，“可你要看清楚，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利益相关，整个剧组的演员、投资方、工作人员，每一个人的利益此时都挂钩在这儿——你自己想压，不代表别人愿意这么。”

    “……”

    已经在娱乐圈待了这么多年，杜文瑾自然不会不明白方之淮的意思。

    只是这么一个好本在他手里，他实在是担心因为一些市场和舆论的问题反而毁了最后的成品。

    “你不用担心。”方之淮知杜文瑾担忧的是什么，从榨机将刚刚好的鲜榨果杯递给了杜文瑾，然后坐到了他旁边，“如果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理的。”

    “……嗯。”

    杜文瑾抿了一青苹果，没有任何非天然成分的酸涩让他不自觉地皱了眉。

    “《跨界大作战》那边提第二季合约签署，你有意向续约吗？”

    “第二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