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脸上。

    跟宋修渥又聊了一会儿之后，杜文瑾才见着方之淮神悲悯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

    见方之淮表不对，杜文瑾不禁担忧地问。

    方之淮没声，沉默地看着他。

    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方之淮没顾忌这旁边一剧组的人和就近在咫尺的化妆师，弯曲一条，单膝跪到了坐在那儿等化妆师卸妆的杜文瑾的面前。

    他伸手轻轻地掉了杜文瑾脸上的泪。

    “不要再接这戏了。”

    杜文瑾懵了一，不解地眨了眨：“什么戏？为什么不能接了？”

    “……”

    方之淮再一次沉默来。

    他不知该怎么表达——

    看着杜文瑾变成宋缙，剧本上的角变得有血有之后，那些台词也不再只是浮于纸面的浅显文字，而变成了会地烙印在人的脑海里的画面和记忆。

    而那些真实的涌爆发的时候，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青年逐渐失去了神采的睛，方之淮有一自己也被拉了戏里的觉。

    仿佛躺在那儿的就是宋缙。

    而他就是这个人的那分齐笙。

    疼到想泪恸哭。

    疼到看着这个有说有笑的坐在自己面前的人时，想用还微微颤着的手不顾一切地将他抱怀中…………

    但这些绪最后都被方之淮压来了。

    他叹了一声，掉了杜文瑾脸上的泪之后，顺势将杜文瑾额前垂来的碎发拢到了一旁。

    “他们说得对。”

    “……什么？”杜文瑾不解。

    方之淮拭过他的角，轻轻掀：“你就是为荧幕而生的。”

    “……”

    杜文瑾怔了一，半晌后回过神来，歪着弯着睛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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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当初经过了《失重》试镜后场洗手间那次不愉快的经历之后，加上拍摄期间的一个多月，杜文瑾都没再见过钱君浩，他便以为两人之间应该不会有什么瓜葛了。然而在补过之前一些导演提瑕疵的戏份并顺利杀青后，杜文瑾很不幸地还是跟这位投资人碰面了。

    起因是电影节开办，杜文瑾在《失重》中饰演的宋缙提名最佳男主角，而《失重》还在同时被提名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也为了后期宣传着想，剧组定了私人质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