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但脸上仍然气鼓鼓的。

    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这臭小没准本不会想我，只是难过以后再也不

    到他姨妈了！

    但愿我多心了，毕竟小表弟年纪还小，本质上也十分单纯。

    「午放学后，早回家，毕竟要走了，我让你姨妈陪你好好耍一把。辉，

    瞧见桌上那黄瓜了没？晚上我让你姨妈用那个表演节目给你看。」

    小表弟一直很喜看我妈自渎，不过我妈碍于面，总是扭扭的，不愿

    意在他这般年纪的小孩儿面前表演自。今晚我准备最后满足一小表弟。

    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午，还没到放学时间，小表弟就提前回来了。当时我正在看电视，母亲则

    在浴室里洗澡，冲洗此前货车司机们在她上留的。

    小表弟一脸匆匆的模样，还没等我开询问，他就急切地告诉了我怎么回事：

    原来，中午回到学校后，涉世未的小表弟，一时间说漏了嘴，把我和母亲要回

    北方老家的事，给他班主任金老师知了。这可好，金老师作为玩我妈妈

    的几个主力军之一，自然十分不愿我妈妈这个玩就此离开。于是他便使

    三滥手段，威胁小表弟说，如果不想办法将我妈妈留住，他以后在班上一定会

    给小表弟「穿小鞋」，并且扬言，从今天开始，给小表弟布置额外的作业，把他

    座位调到最后一排，什么期末优秀评选，想都甭想……

    （注：妈妈与金老师之间的事，忘记的诸位，可翻一翻小说第二后半截）

    听小表弟说完，我他妈真是哭笑不得！

    此时母亲正好洗完了澡，从浴室里走来，我便让小表弟把事再转述一遍。

    母亲知后，不禁皱起眉，说了一句：「你们老师简直就是个臭氓。」

    是啊，母亲说的一没错，金老师就是个无耻的臭氓。但话说回来，这些

    年污过她的那些男人，那些拿母亲当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臭氓？可

    即便如此，母亲还不是像一辆公共汽车一样——谁都能上，甚至都不用买票。

    既然类似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们也不用怨天尤人。冷静了一会儿

    后，我想了想，对母亲说，这件事必须重视，毕竟小表弟是亲人，我们不能

    耽误了他。

    此时此刻，我妈心里十分挣扎，她迫切地想与这些好之徒们撇清所有瓜

    葛，尽早离开这个肮脏的城市，但残酷的现实，又让我妈不得不考虑小表弟的今

    后。

    毕竟，年幼无知的小表弟，是她唯一的侄，我妈心想，虽然小表弟也上过

    她的床，玷污过她的，但不外人田，自己已经沦落到这般境地，还和

    亲生儿，不如让家里男人都分一杯羹，权当给小表弟上了几堂教育课！

    自己想通了后，妈妈便摸了摸小表弟的脑袋，笑着说：「辉别怕，有姨妈

    在，你们老师绝不会欺负你。」

    看母亲语气定的模样，我着实有些意外，母亲这个一向弱无能、任人欺

    凌的女人，怎么突然一变得朗了起来？

    我还正瞎琢磨着呢，客厅另一，妈妈已经拨通了号码，主动打电话给金老

    师，约他见面详谈。

    ……

    晚上，我妈在家化好妆，拿一大红的趣衣，外面穿起一条连

    衣裙，上没穿丝袜，只穿了一双棕的筒靴。一番心打扮之后，妈妈便带

    着我们门，去金老师家了。

    一路上，我和小表弟走在后面，母亲走在前面，看着母亲一浪打扮，加

    上她走路时扭来扭去的大，我和小表弟俩都了半天。

    ……

    「哟，一家都来了，呵呵」

    金老师打开门，看到我们表兄弟俩也在，不禁乐了。

    来到客厅，所有人都坐后，金老师便从烟盒里掏一香烟，扔给我，然

    后笑眯眯地说：「阿豪，你们娘俩要走人，怎么也不事先跟我打声招呼？」

    我还未来得及开，母亲便抢先说话：「金老师，您也要谅我们的难，

    其实在这……」

    「什么时候到你说话了？闭嘴！先过来给我锤锤！」

    一开场，金老师就使了个威，着实震住了我妈。缓过神后，我妈一时无

    计可从，只好闷着走过去，她甚至都不敢坐在金老师旁边，而是双膝跪在地上。

    回想在家中时，我妈还勇气十足、信心满满，现在却像只母狗一般，跪在地

    上给男人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