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数日，每天晚上，当众人都安歇以后，丽蓉母便偷偷相约在一起幽会，

    或在天宇的房间，或在丽蓉的卧室里。丽蓉久旷的得到了充分的滋，变

    得神清气，可说是心俱畅，显得更加秀可餐、楚楚动人。而天宇正值青

    年少之际，刚气鼎盛之时，更是髓知味、愈战愈勇！只是二人每次都谨慎行

    事，生怕被人看破绽。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还是有人看了端倪。

    这天午饭后，丽蓉正准备上楼午休，柳慕青叫住了她：「丽蓉，到我房间来

    一，有话对你说。」丽蓉心中猛的一，暗想：莫非妈妈看什么了？

    来到腊梅斋，柳慕青命她将门关闭，母女二人面对面坐，丽蓉耐住心中

    的忐忑，小心翼翼的问：「妈，找我有事吗？」

    「……丽蓉，我问你……」柳慕青显得很犹豫，不知如何开，踌躇了一，

    终于还是单刀直的说：「你和小宇，你们……你们……？」

    丽蓉压住心的慌，故作轻松的样说：「……妈，你怎么了？什么

    我和小宇？我们很好啊……」

    「——我当然知你们『很好』！」柳慕青一怒气油然而生，面讥讽之

    说：「好得不能再好了，是吧？」。

    丽蓉脸腾的一红了，心突突，却犹自装镇定地说：「妈，你今

    天怎么了，怪气的，真是莫名其妙！我累了，去歇一会，又什么事回再说

    吧。」说着，起走。

    「坐——！」柳慕青厉声说：「心里没鬼，你张个啥？哼！别把人都

    当傻！你们的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非让我全抖搂来吗？天天晚上腻在一

    起——不是你跑他那儿，就是他钻你房间里，当我不知吗？」柳慕青满脸鄙夷

    之。

    「……每天都起那么晚，见天儿的熬夜，都什么了？……本来我还只是怀

    疑，打死都不敢相信——你们……你们竟真能得来！……今儿个上午，又是

    十多钟，又发现你鬼鬼祟祟从小宇房间来……还有呢，丁满的女人抱着你们

    的床单去洗，上面一大片脏兮兮的是什么？……你说！你倒是说呀！」说到这，

    柳慕青羞愤难平，不由得中泪，低声啜泣起来。

    「……妈！我……我……」丽蓉羞愧的无地自容，把地低了来。

    「唉……！连城才死几天啊，啊？你就熬不住了？就算你离不开男人，去找

    别的男人好不好，哪怕找个臭要饭的呢！为什么……为什么要和自己的儿……

    和你的亲生儿……！老天爷呀！光想想都把人羞死了……丑死了！还要脸不要

    了？你们是不是人啊？……哪辈造的冤孽呀……」说罢，再也抑制不住，泪

    顺着脸颊哗哗淌了来。

    看着母亲悲戚绝的样，丽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了她的双。

    「……妈……妈，我错了……我不该……不该……也不想那样的丑事…

    …可我……也是不由己呀……！」

    「什么『不由己』！胡扯！小宇就是再坏……我不相信，难还会自

    己的亲娘吗？！恁无耻的事还有脸狡辩！你说！说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柳慕青的连连问，丽蓉只得将事的前因后果和盘托，期间，还不

    顾廉耻提到了假的事。

    听完丽蓉的讲述，柳慕青楞磕磕半晌无言。

    她也是寡居多年之人，岂能不知久旷的滋味和其中的苦楚。渐渐地，她似

    乎有理解和同女儿了，可一想到那「」二字，尤其还是亲生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