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我可以光明正大，心无旁骛，在嫁后，以人妻的份，和丈夫以外的男人

    ——……

    “爷爷……”我依偎老人，毫不顾忌，仰脸求：“他、他说……可以……”

    “先给爷爷受一，”老人轻轻一抱，让我侧坐上他的大：“你这三

    天学了甚么？”

    这坏，总要我主动……我坐的方向虽面对丈夫，却不犹豫，左手亲昵搂

    住老人的左肩坐稳，右手便抚摸他的苍苍白发，开始调——

    琼鼻轻华发，嗅闻耳朵；樱浅印，发线后移的Ｍ字额、两颊的每一老

    人斑；他的年纪都能当我爸了，我们却火……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

    缘份吧……

    我一面细吻老人角的每条皱眉，一面右掌移，伸他的衬衣。他肚

    不胖，结实的。玉手上他的侧胁，婆娑，逗玩首。我微尖的指甲，不

    着力地轻拂，没几，已令发……

    爷爷明显受用：“上次玩坐枱游戏时，你可不懂这一招啊！”

    我揩亲他的耳珠：“桑拿培训老师教我的……”

    老人回吻我的耳背：“很喜在桑拿帮男人打飞机吧？”

    打飞机……我自然地将把爷爷玩的右手，改摸上他的带：“……喜

    ……”

    我低俯望，双手并用，松带、解钮、拉拉链、褪外、，为老

    人解除的束缚，让那话儿暴于空气中——

    上次在会址酒店的房间，爷爷曾牵我的手，伸浴袍，摸他分……如今，

    我首度见识他的全貌：白白的；命还未全，已经有约五寸；

    泽沉，显然数十年来御女无数；起的角度陡峭，的圆周，比我两

    手指加起来更……

    老人地，让抖了一：“满不满意？”

    “满、满意……”我毫不反，轻声回应。想到这的小东西，不久就会

    我，赐我，我衷心喜……

    我好想摸摸它，好想帮爷爷打打飞机……可手边，却没有油。嗯，老师

    不是有一招——

    腔动分，我无视不雅，微张小嘴，缓缓朝右手掌心，滴一滩唾，

    再手向伸，往爷爷的抹去。的、黏黏的，通过纤纤五指，均匀地

    涂遍、，的方便我打手枪……

    指掌间的官，顷刻更加充血了，我顽地沿用老人刚才的说话：“满不

    满意？”

    老人赞许神：“以后再去培训，还有很多技等着你学。”

    “嗯，我学……”老师说得对，用代替油，男人只会更兴奋。搓

    儿片刻，唾渐，我便再对掌心轻吐，二次滋爷爷的分。小手盈

    握，徐徐，用心伺候，成笔直，居然逾六寸……

    我失声惊叹：“爷爷……你的……好大……”

    爷爷自豪地弯起嘴角，磁嗓音，我久等的福音：“现在就用这好大的

    家伙，和你？”

    心一，我自觉面红，却几近立刻……一。

    老人坏笑，一拍我裙：“站起来。”

    爷爷依然安坐沙发，却要我站在他前方的车厢通，再次面向，我在调中，

    几乎已忘记其存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