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煮的晚饭过后，我到沙发上呆坐，面前亮着的电视画面有如浮光掠

    影，完全无法把我从混沌中离，脑里只不断重复那可怕的组织。

    到了十左右，我发讯息给文蔚，我没有询问她有关是否被邪教控制的事，

    查证一事暂且给小莲。我想说的，是最后一次求她可否不参加星期六的派对。

    「这有意思吗？」文蔚回覆我：「我说多少次你才明白，这星期不去，星

    期也去，你本没法永远制止」

    「我知，但…」

    「不瞒你，我昨天傍晚跟客人去开房，以我所知，今天飞雪放学后也跟客人

    去了」

    什么？雪怡刚刚回来，是去了…接客？

    我心一阵抖颤，文蔚继续说：「这事经常发生，我们甚至习惯了，你再阻挠

    也没意思。污秽的怎样洗也不会变乾净，我们已经堕落了，你不要想去拯救

    任何人」

    我心痛不已，也许女孩说的都是事实，但我实在无法接受，一字一字地咬着

    牙输：「我不是说过，对父母来说即使孩变成怎样，到最后一刻也不会放手。

    你说得不错，我是没法制止每一次，但至少不让事在自己发生」

    文蔚相隔了好一段时间才回覆：「算了，我不打算跟你争论什么，告诉你一

    个可能是好消息，今个星期的派对取消了」

    「取消了？」我喜望外，这总算是今天听到唯一的好消息。

    「嗯，红说人数不够，上次的突然约得失了几个熟客人，审查新客需

    要时间，她的审查比较严格」

    「那太好了」

    「半也不好，我们可是有报酬的，而且比一般接客好得多，对我们来说是

    坏消息，而且没有派对不代表我们便会乖，一样可以找其他客人」

    「总比那场所好吧？」

    「你以为吗？单独的时候才最，派对只是人数多，反而不敢在其他人面

    前太过份的事」

    「是这样吗」

    「反正男人和女人的事都是差不多，习惯了便不是一回事」

    听到文蔚像一个老娼一般把这事说为依稀平常，我又是一心痛，女孩彷佛

    看穿我的心意：「别以为自己很尚，换了你时你所的也跟其他人没分别」

    我苦笑了一，怎么现代的女孩嘴都这么利？

    「好吧，我认我是最」

    「那怎样？」

    「什么怎样？」

    「就是约我的事，我说过了，没有派对我也可以到外面接，你不去我便跟别

    人，怎样？决定没有？」

    又是这个问题，文蔚的香我当然乐意再亲，但也没可能重蹈覆辙，我想了

    一会问：「你们不是有只陪玩，不上床的吗？」

    「什么？」

    「我买你一晚，但什么不，可以嘛？」

    「你很无聊」

    「只是谈易吧」

    「好，不要说我不给你面，你买我一晚，我把飞雪也叫去，这样应该最合

    你心意了吧？」

    「这当然最好，谢你，你是好女孩」

    「嘿，好女孩便不会援，到时候我会不断挑逗你，让你后悔装什么君」

    「有这么狠吗？你真的是那个乖乖的蔚蔚？」

    「都说别在这里称呼我名字，再有次我告诉飞雪曾跟你父亲上床」

    「拜托，别捉叔叔」

    「是不是捉你试试便知」

    难得文蔚大发慈悲买一送二，我不敢再跟她在言语上纠缠，多说两声好话便

    匆匆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