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尝到了自上涌的血的味。

    他的双不由得发，几近坠落。然而，真正让他的双膝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之上的，还是如山般覆盖来的骑士的。

    在将剑毫不留刺英灵后，这个拖着重伤之躯和最后心血的男人，终于如释重负般地倒了，

    ——同样双膝跪地，面朝着他，双臂连抬起、拥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放在他的肩上，鼻端除了的血腥味，似乎，还能嗅到淡淡的香。

    “这是我……最后的忠诚……”

    即使拖着重伤的躯，他也要杀死为背叛者的他，彻彻底底，不留懈怠，贯彻他的大义。

    别的声音——人类御主的，贝德维尔的，还有其他繁杂的动静，都在这一刻悄然淡去。

    受到生命逝、形开始溃散的骑士，耳中只听到了最近的，淡泊之中掺杂上几分痛苦的嗓音。

    “我看到了，你在微笑……是因为，杀了我吗？”

    “是的……”

    放松来了。

    贯彻忠义，最终与敌人兼所之人同死，如何不能让他满足？

    实际上，这只是误解。

    他的剑穿过的度比预期要略低几分，直直越过了英灵前那本就破开的偌大伤。

    造成穿破的，只是因为借用力稍稍修补起的那浅浅一层的血。

    但是，文并不知晓。

    彻底心满意足的骑士，以为贯穿了前之人心脏的骑士，在彻底溃散之前，发了只有此刻才能够说的真心之语。

    “艾……利卿，我曾——无比地向往您——”

    ……我期望得到您的认可。我期望成为您的同伴，您的亲近之人。

    这之后，还有当时没能说完的话。

    “我期望……拥有你。”

    “我更期望——与你，同行。”

    ……

    ……

    “……唉，凄惨到一直看闹的我都看不去了呢。”

    梦的世界，为梦魇与人类混血的术师发了一声若有如无的叹息。

    “算了算了，发扬一同事，就当我想再加一个饭后甜吧。”

    于是……

    太骑士文，一直都不是常梦的人。

    然而，在死前的梦中，他才实现了一生的渴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