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到了陌生而又重的，悔恨。

    *****

    “把以前过的事重新再一遍——吗？可以倒是可以, 我不介意啦，但为什么这么突然……”

    停手里的动作，艾尔利的脸上难免浮现了诧异，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请求。

    嗯，虽然非常麻烦……也没什么，他当然会答应啦，不过，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真的吗？你能够答应的话就太好了，我的请求实在是有些唐突，而且我也知，会浪费你的不少时间，但是……”

    提这个请求的人，天草四郎时贞，开之时便是端端正正地站在艾尔利面前，双手合十垂在前，任何时候都是这般拘谨礼貌的模样。然而，此时的他，却又不由得面稍许的忐忑和羞愧之。

    “因为，我能够觉到，失去的那一分记忆……”他的嗓音有些轻，似乎说这番过分的要求来很让他愧疚，但，目光却毫不游移，光凭这视线，就能察觉他的定——一如随即而来的话语：

    “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唔……”

    艾尔利小小地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如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不会拒绝天草难得提的请求，就算实践起来十分复杂也不会。沉默的原因是，他需要仔仔细细地回想一，从认识天草开始，他们待在一起的时候，都了什么事。

    果然，很难用简短的几句话说清楚啊。

    虽然认真说来，他真正和天草相的时间其实并不，但要挨着数过来，那些繁琐的日常小事密密麻麻地堆在了一起，光是想想就觉得工程量颇大了。

    “每一件事，都要重新来一遍？”

    “最好是这样。”天草又显得有些腼腆地笑，随后，目光慢慢地黯然了些：“如果会让你困扰的话，就不用……”

    艾尔利：“没事啦没事，我只是确认一，因为各各样的细节太多了。而且……”

    他顿了顿，里平添了几分忧虑，在犹豫要不要把可能会让天草失望的事实再提醒他一。

    说不说都有利弊，经过了一番权衡，艾尔利还是将心沉，比较混地：“那些记忆已经消失了，即使再重来一次，也不会……”

    也不会再恢复了。

    因为，那是从源将历史颠覆从而行修改，曾经确实存在过的事实成为虚无。本就不曾存在过的人或事，如何能够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