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

    “确实……有一分影响。”

    “这是我自己，当时都没有想到会现的后遗症。宝的效果被抵消了一分，而那很小的一分，恰好是关于我的……像是影一样的痕迹吧。”

    这又是一个失误。

    那时，艾尔利确实没有想到，他消失之后，还会在那些人的心中留“影”。

    也就只能用影来形容了。

    没有完整的形象，声音自然也会被行抹去，毕竟在重新确定来的世界线中，他是不可能存在的人，自然也不会有的形态。

    多能现在梦中，以零零碎碎、拼凑不齐的恍惚画面的形式。

    想要心怀侥幸，期望那寥寥几人将模糊不清的印象当“梦”来忘掉，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和破碎画面一同留的，竟还有不知为何连可以将世界修正的大力量也无法抹消的尚存。那会让他们在梦与现实中徘徊，这个结果，完全违背了艾尔利原本所想。

    他是希望他们忘记他的。

    只有遗忘才是最幸福的结局。那明明忘了几乎所有的事，却要被小得难以看清，可望也不可及的印记折磨的觉，应该是最可怕的了。

    如果事先能够知晓会有这样的结果，艾尔利在那时或许会犹豫……那么一小吧。

    最后肯定还是会使用宝，这一毋庸置疑。唯一的区别就在于，他是会安然离去，还是会心神不宁，难以释怀。

    不过——

    “master，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艾尔利稍稍停了一，就直接地问了来。

    到这里就可以确定，藤立香确实透了古怪。电话另一边的少年似乎有着相当麻烦的心事，跟他绕来绕去却始终无法直言的这些问题有关。

    然而，跟他通话的艾尔利，其实心里也藏着事，没有对任何人说来。

    透过灰的——不止是沾了灰尘，还是原本就是这个颜——的窗玻璃看到的天空，自然也灰雾，跟同在这片天空的许多人的心一般无二，宛如蒙上了一层清洗不得的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