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歌，放凉了就不好喝了，你还是趁喝吧，我先去了，待会儿再上来收拾。”

    收敛了所有的思绪，叶兮然盯着被搁置在一旁的玻璃杯小声，里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定，却又矛盾地有着一丝挣扎。

    顾凯歌依旧没什么反应，连都没抬一，这也算是他默许了叶兮然的话。

    转匆匆离开的叶兮然没看到，顾凯歌注视着玻璃杯那怪异的神。

    楼洗了个澡，了发，犹豫了，叶兮然从屉里又找了一把钥匙，握在手里，这才上楼。

    单薄的着淡紫的睡袍，腰间的系带将腰线完地展来，优的锁骨暴在空气中，洁白中透着淡粉的膛若隐若现，优雅却不显女气。

    一步一步，叶兮然走的很慢，那双修的伴随着步伐，偶尔会调地从睡袍中一风景，不禁让人产生无限的瞎想。

    敲门，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小，刚才离开的时候，他没有关门。

    看来，钥匙是用不上了。

    将钥匙放睡衣的袋里，叶兮然这才推开门，“我来拿杯。”

    说话间，他的视线直接越到大床那边。

    玻璃杯里的已经消失了，只剩一丁的残留，没看到顾凯歌的脸，只看到大床上的隆起。

    “凯歌？”

    压低了声音，一边走近，一边试探般地轻唤着。

    那边，顾凯歌似乎睡着了，没有半天反应。

    意料之中的反应，叶兮然这才松了气。

    走到床边，盯着顾凯歌红得不正常的脸，以及那即使睡着了也很是不安稳的表，那双棕的眸染上了悲哀的自嘲。

    修的手指，缓缓地靠近顾凯歌的脸，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心温度过低，叶兮然突然又缩了回来，双手搓了搓，觉得了些，这才终于如愿地抚上了那张往日只能远观折磨了他很多年的俊脸。

    “凯歌，叶兮然只能靠这卑鄙的方式接近你，是不是很恶心？”

    轻轻地呢喃着，脸上的悲切仿佛随时都会哭来一般，只是，叶兮然不会落泪。

    手指在那张脸上来回抚摸着，里再看不到其他，那样神的目光，就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一般。

    突然而来的声，惊到了叶兮然，手仿佛电般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