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是他们上面有人压来了。”

    即使知房间里没有其他人，Hany还是压低了声音。

    “我看，我们最近还是小心为好。”

    毕竟同一手段用多了，很容易被人看端倪。这次被压着，很容易就查到他们上，到时候，估计他们就真的完了。

    沈曼殊虽然一脸不耐，不过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她也不算太愚蠢，还是懂的见好就收的。

    正说着，公司的电话过来了，说是让沈曼殊现在过去一趟，Hany也一起去。

    试探地问了，却什么话也不来。

    不过，他们还是地察觉到，肯定是和发布会有关。

    一路上，沈曼殊脸凝重，Hany的脸也不太好，安了沈曼殊两句，便沈曼殊不理睬，他也就沉默了。

    被告知，决定更改的时候，纵然早就有了心里准备，沈曼殊脸还是很难看。

    尤其是，当齐茗让她到时候负责合顾凯歌的时候，沈曼殊连最基本的笑容都无法维持了。

    “顾凯歌拒绝了，是吗？”

    声音透着几分沙哑，里氤氲着些光，泫然泣，倒有几分惹人怜，看上去似乎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即使看惯了女人假哭的戏码，齐茗也不得不承认，沈曼殊这幅模样很真。几乎可以以假真，演技确实不错。

    “沈小既然猜到了，那应该也知，凯歌拒绝的原因吧？”

    一句‘沈小’，一个‘凯歌’，生疏之分，太过明显。

    那似笑非笑的神，让沈曼殊心里一咚，有被看透的错觉。

    她也不会愚蠢到这个时候追问齐茗中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自讨没趣不说，怕的是到时候不来台。

    她很清楚，如果非要在她和顾凯歌之间选一个的话，新皇选的只可能是顾凯歌。

    但，没人牺牲，新皇应该更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所以，这件事的关键其实也就两，一是新皇层的态度，二来就是顾凯歌的态度了。

    前者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剩的便是顾凯歌了。

    “齐董，这件事再没挽回的余地了吗？”

    微垂着眸，纤的睫还挂着几滴珠，楚楚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