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兮然找你的，说了什么？”

    一开，便是让她心惊的话。

    虽然顾凯歌没说哪天，但她还是知，顾凯歌指的是什么。

    脸上的喜悦尽褪，化为了僵，一时间，她有些不明白，顾凯歌问这个，是因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久不见，聚一聚而已。”

    说着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的里理由，看到顾凯歌不变的神，她突然变得冷静了。

    最初的慌也只是因为，顾凯歌的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而已。

    “凯歌，你觉得他找我能是为了什么，那个时候，他找我的目的，你自己也能猜到吧。”

    大大方方地落座到顾凯歌对面，垂在座位的手却张地握着，平静了，但想到那些已经被自己毁了的东西，心里终究还是有些张。

    不说，模棱两可的话，终是让顾凯歌有了反应。

    沈曼殊心里松了气，她知，顾凯歌是信了她的话。

    或者说，顾凯歌自己也是这么以为的，问他，只是为了确定而已。

    “那你和兮然说了什么？”

    突然，神多了几分犀利，却又变成了复杂。

    沈曼殊没说话，只是毫不躲闪地回视顾凯歌，半晌才反问，“凯歌，你到底想问什么？这样拐弯抹角，本就不是你的格。”

    “我不想问什么，我只想知，你那天到底跟兮然说了什么。曼殊，如果你还念旧的话，就告诉我实话吧！”

    当时就只有叶兮然和沈曼殊在场，就算沈曼殊骗他，他也不一定能确定，那话是真是假。他其实，只是想找一个叶兮然离开的答案而已。

    他知，叶兮然会在这个时候放手，肯定是和沈曼殊有关，只是，直觉告诉他，叶兮然离开，不光只是因为那些绯闻，一定还有其他，他所不知的原因。

    他不光要找到叶兮然，还要重新接受他，再上他，但他又比谁都清楚，叶兮然的心房之外，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壳，他撬开过，但这次，叶兮然离开，那层壳，也肯定又一次闭上了。

    他想要再撬开，必然不会那么容易。

    但，他已经不想再浪费时间去用嘴笨拙嘴原始的方法撬开那闭的心门，他们之间，已经错过太多时间了，接来，不该再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谓的事上了。

    所以，让他只能用最快捷的方式，找到那个破碎的伤，从那里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