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医生把盆拿去，宋澄允面无表地问着顾凯歌。

    顾凯歌似乎还没从刺激中回过神来，整个人都有些怔怔的。

    “假惺惺。”

    欧昱嗤笑着嘲讽，对顾凯歌，他可是一都不同，有什么好同的，都是他自作孽！

    早嘛去了！

    才说完，被宋澄允冷淡的目光扫过，欧昱又乖乖地闭嘴，转过去。

    ……

    洁白宽敞的病房，只有两个人。

    顾凯歌坐在病床旁边，短暂的沉淀，他的心已经不再如之前那般波涛汹涌平静了，这是他的选择，也是既定的事实，再多的怅然，也只是作。

    他守在这里，只是为了给沈曼珠一个说法。

    沈曼珠是有错，但，亲手扼杀一条鲜活的小生命的他，又岂会没有错？

    如果不是他对沈曼珠从一开始的放纵，如果不是想着弥补，事不会到如今的地步。

    累，真的很累，心比任何时候都累，前方是白茫茫的，他看不到前的方向，也看不到未来会有什么，有穷途末路的觉。

    唯有一个念，依旧盘旋在心。

    声带着淡淡的痛苦，那张惨白的脸上看不一血，顾凯歌从神游中回过神来，看到的便是沈曼珠睫颤抖，上要醒过来的画面。

    微微睁开的眸还带着几分脆弱，在看到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沈曼珠，轻扬嘴角，妖娆的眸里还带着几分柔。

    发自真心的笑，不带任何目的的。

    然，在此刻，却显得那么讽刺，让人有些心酸。

    “凯歌……”

    她伸手，准确无误地抓着顾凯歌的手，里的，愈发地郁了。

    只是，刚一动，撕裂的疼从传来，疼得她脸更加苍白，连泪都止不住地滴落。

    “很疼吗？我去叫医生过来。”

    低看着被沈曼珠抓着的手，顾凯歌微微僵了，安抚着沈曼珠，想让沈曼珠松手，却被沈曼珠抓得更了。

    “凯歌，铃就好了，你留在我边好吗？我肚疼，是宝宝了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