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她脑海中有太多疑问。

    为什么仇绍知这么多她的事，她从来没说过，连任熙熙都不知。

    她背后纹的事，她说过。

    咖啡豆的事，她说过。

    可菲菲的事，在国最混的那段时间的经历，她不可能会提。

    她习惯了一个人消化了。

    那些事也不是值得回味的，可以动不动拿来分享。

    那么，仇绍是怎么知的？

    周垚思来想去，只想到一个可能，大概是她那次喝醉了，说话。

    无论如何，还是要和他证实一。

    还有，她从未想过如果当年不是那样的安排，如果她没遇到菲菲，如果她始终一个人在国浪，如果她不慎误歧途。

    那么躺在浴缸里，割腕自杀的人，会不会就是她。

    她不知。

    真的不知。

    她只知一件事，二十岁和三十岁最大的区别，仿佛就如仇绍所说，二十岁不知要什么，三十岁大约知了，知了，就庆幸自己还活着。

    那时候，齐放那样的人，倨傲，才华横溢，帅气，不羁。

    二十岁的她本无法抵抗，就如同小草，天然就会靠近光。

    可她若没记错，东野圭吾大约说过这样一句话：【世上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一是太，二是人心。】

    想着想着，周垚渐渐觉得困了。

    许是刚才哭过，大脑有些缺氧，她也不抵抗，就顺其自然的合上，靠着椅背睡着了。

    ……

    半个多小时后，车停稳。

    仇绍轻声唤她，她醒过来，抬一看，到了画室门外。

    周垚应了一声，开门车。

    天上的太落去了，地面却像是蒸板，气从蒸腾上来。

    周垚跟着仇绍了屋，一抬，就看到新安装的空调。

    她没说话，径自上了二楼。

    仇绍在一楼煮了咖啡，切了两块糕，上楼后见她抱膝而坐在地板上，木着脸在看一文艺片。

    仇绍将东西放在旁边，拿起咖啡杯到她手里。

    周垚说了声“谢谢”，喝了一。

    仇绍又端起糕，一勺一勺的喂她。

    吃了几，周垚别开脸，仇绍放糕，拉起她的手，轻轻着，声音仿佛在诱哄。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

    周垚，将搁在膝盖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