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八岁可不是还年幼呢么。”韩教授自然是站在叶程这一边的，刚刚他们俩说话，他也不好表现得太护犊，毕竟叶程也不是几岁小儿了，有些时候他自己应付比师父面说话效果好。

    “那你替我向这个年幼的徒儿说说，怎么才能把这幅画让给我，我这个老说话是没分量咯。”

    “人家都不认识你，要怎么有分量。”一旁的人也说话了。

    “赏画也没你这样的，看上一幅就要一幅，个个都跟你似的，次谁还敢把好东西往外拿啊？”那边又有人说了，

    “啧，几十年的老了，老张我是那人吗！”

    “那你这次到底是为啥？”

    “还不就是我那个老先生吗，九十大寿看就要到了，老爷没啥喜好，就搜集画作，我们自个儿画的他还不要，说是看了大几十年了，看都看厌了，要咱去新鲜的过来。”说着那人伸手摸了摸光，看起来确实苦恼。“你说那老爷活了这么久，还就这好，这都快成了，画坛里还哪些名家名作是他没见过的，啥新鲜的那么好找？”

    “确实是不好办，一般平的他也看不上啊。”旁边的人听了不胜唏嘘，大概那个传说中的老爷真的是不太好应付。

    “你是觉得，这幅画他能看得上？”韩教授问了。

    “我看着还成，可你这学生不是不肯卖吗？”

    韩教授看了叶程一，暗示意味已经十分明显了，叶程就不再持，说：“老师主就好。”

    “老张我可跟你说好了啊，这幅画就先让你带回去，老爷要是看得上，就让他收了，他要是看不上，你得给我送回来，我自己也喜得，这都还没来得及跟叶程开这个呢，就让你给抢先了。”

    “嘿，嘿，好说，好说，要是能把老爷哄开心了，我就欠你个人。”

    就这样，等那群人散去的时候，叶程的新作也被带走了，不过韩教授说，老张的老师姓仲，要是这幅画能被他看上，那也是对叶程的一肯定，以后就算叶程行事低调，圈的人不会太过小瞧他。从某意义上来说，仲老是一更层次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