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云太清楚那滋味了，所以很不忍心，他眉心拧着，一一地抚摸着夜，试图安抚他。

    但这本没用，一儿用都没有。

    起初这枚可怜还一声不吭，只是抖得不像样，慢慢地，那些白纹就像是挣脱了主人的束缚，自发地组成了一行字。

    “痛，好痛……”

    楚暮云沙哑着嗓开：“没事的，别怕……”

    所有的言语都是徒劳的，连一儿用都没有，可总不能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

    说到底，夜只是个幼童，虽说他注定要承受这些，但至少不该这么早。

    一白雾散去后，面的夜剑寒有些无奈，他发现了楚暮云给自己的禁制，不过也不着恼，只说：“你若真心疼他，就让我和他合。”

    有了记忆的夜就是夜剑寒，而夜剑寒早就习惯了这些。

    楚暮云看都没看他，只温声安着自己上那像个孩一样无助颤抖的黑。

    夜剑寒也没再说什么，索大喇喇地‘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

    这一夜很漫，而谁都是神经绷的。

    楚暮云的注意力没离开过夜，而夜剑寒的视线没离开过他。

    各人心中都在想什么，恐怕除了他们自己，再没人知了。

    夜剑寒忽然觉得自己还是看不透这个男人——每当他以为他发现真实的他时，又总有一面会推翻他的理解。

    、薄？心狠手辣、心慈手？对所有一切都冷旁观？还是真的在意？演戏、真实？

    也许，哪个都是他，真的假的，都只是这个人。

    夜剑寒能非常清晰地觉到那颗对这个男人的依赖。

    倘若他没有留这一缕神思，真正变成了一个失去记忆的，估计最终也会彻底沦陷，像沈烟，像谢千澜，像凌玄也像君墨……

    楚暮云眉间有些疲惫，可是却自始至终都没停止过安抚夜，那样动听的话语，那样轻缓的动作，那样与他本完全相反的温柔……

    夜剑寒猛地意识到，即便他留了这一缕神思，他还是会沦陷，而且是冷静状态的自己都不想阻止的沦陷。

    为什么？

    突兀又可笑的两个字现在他脑海里——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