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楚暮云……即便是想着要‘求婚’，却也不可避免的动了真，是真正的上了莫九韶。

    但之后，被玩的楚暮云和冰灵兽，恍然惊醒后，看清了一切，这才变得冷绝。

    晏沉怔怔地站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楚暮云在他手上轻握了一。

    晏沉这才回过神。

    莫九韶又问了一句：“你还记得我们的师父吗？”

    晏沉微微恍惚了一，失焦的瞳孔渐渐收缩，他回应了：“当然记得。”

    莫九韶又问：“记得他的模样吗？”

    晏沉顿了，竟是没立刻回应。

    楚暮云凝神听着，也有些好奇了。

    上次晏沉曾向他提过一两句，但说的模糊不清，糊糊的并不能分辨什么。

    接连几次的‘梦’早就让楚暮云有了很多猜想，他想要确认的事太多，而这两人的谈话便在动着他的神经，让他捕捉到了一些蛛丝迹。

    晏沉微微拧眉：“……记不太清了。”

    莫九韶说：“我也是，脑中似是完全没了他的样貌。”

    晏沉因着真言丹的事，还有些心浮气躁，看着莫九韶也只觉得他招人烦得很，并不想和他扯这些陈年旧事：“本来师父也面极少，又并未教导我们什么，这么多年月过去了，记不清很正常。”

    莫九韶忽然直勾勾的看着他：“你真觉得师父并未教过我们什么？”

    晏沉怔了。

    莫九韶说：“这样，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拜师门的吗？”

    一句话却似是动了晏沉的神经，他本来脱而的答案却卡在了咙里。

    慕名而来，拜师学艺，有哪儿不对的吗？

    莫九韶：“你是不是也发现自己是莫名其妙拜师门，莫名其妙便会了很多东西，之后自立门也没什么不适应的。”

    完全被说中了，晏沉眯了眯睛：“你到底要说什么？”

    莫九韶又笑了：“我其实都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谢千澜了。”

    晏沉没声。

    莫九韶却又开问：“说起来，我为什么和他是兄弟？”

    “只因为得一模一样吗？”

    “那我们的父母是谁？”